EN
翻譯:
EN
記者/趙博學 攝影/鄭約翰
近日,立法院財委會期質詢接連觸及資金運用議題,從大量資金集中股市、增加多元投資工具,到保險業因應高齡社會從「被動理賠」走向「主動健康服務」,立委開始追問30兆壽險金融資金的新出口。
一家企業看財報,一個國家看預算。
總預算不只是政府支出計畫,更是國家發展藍圖。
當台灣面臨高齡化、AI革命、能源轉型、醫療改革與全球產業重組,有限的資源該投入何處?哪些支出只是維持現狀?哪些投資正在創造下一個十年的競爭力?
政府投入一百億元,可以編列;投資失利,可以認列;但有一種資本一旦虧損,恐怕不是再編一筆預算就能補回來,那就是政府的公信力。
國發基金匡列百億元推動生醫產業投資,並由衛福部扮演重要執行角色。這項政策值得肯定之處,是政府終於願意面對生醫產業研發期長、風險高、民間資本不願承擔「第一哩風險」的困境。台灣若要把生醫做成下一個戰略產業,政府不可能永遠只站在場邊喊加油。
問題在於:當政府從政策制定者走進市場,拿出來的不只是錢,它還帶著國家信用一起進場。
兆基事件正是一記警鐘。事件發生後,有陳情人公開表示,之所以信任相關企業,與其曾獲國發基金投資、參與政府政策及相關公開肯定有關。這並不代表政府投資就等於替企業背書,更不能因此倒果為因;但它揭露了一個PPP最容易被忽略的風險:政府以為自己投入的是資金與政策,民眾收到的訊號,卻可能是「政府認證」,這是公信力外溢。
而這個問題置於生醫產業,尤其值得警惕。生醫不同於一般產業。衛福部體系掌握藥品、醫材、臨床試驗、醫療政策與健保等重要制度環節。當政府資金進一步與產業扶植、法規輔導及市場准入產生連結,「衛福部投資的公司」會不會 被市場解讀成「衛福部看好的公司」?政府投資是否可能被資本市場轉化為估值溢價?這些疑慮都不應等到事情發生後才討論。
因此,問題不是政府應不應該投資,而是政府投資之後,該如何管理自己的信用;這也是PPP進入下一階段必須補上的治理課。
過去,談公私協力,常談政府出多少錢、民間投入多少資本、風險如何分攤;但真正沒有被列進資產負債表的是政府提供的「信任資本」。一家公司得到政府投資、參與政策計畫,甚至與主管機關共同出現在公開場合,其所取得的可能不只是資金,而是一種無形的公共信用。
這份信用不能免費使用,更不能無限使用。因此,國會監督也必須升級。未來,質詢台上,不能只問「投了多少錢」、「賺了多少錢」、「有沒有違法」,更要追問:政府如何選擇企業?投資與監理之間如何建立防火牆?企業能否以政府投資作為行銷或募資背書?一旦企業經營出現重大異常,政府何時啟動預警、揭露甚至切割機制?
尤其當同一主管體系既扶植產業,又負有監理責任,更應在事件發生前,畫定界限。
我們不應因為兆基事件,就讓政府退回與民間合作的方向;也不能因為害怕失敗,就要求國發基金只投穩賺不賠的企業。創新本來就有風險,政府承擔合理的產業風險,甚至可能是厚植國家競爭力的一道環節。
但有一種風險不能豪賭,那就是人民對政府的信任。
台灣正在進入國家資本積極介入市場的年代。從國發基金、PPP到生醫投資,政府手上的籌碼愈來愈多,國會監督的能力也必須同步升級。
因為,政府最昂貴的一筆投資,從來不是金額數字,而是人民的信任。


記者/王文如 攝影/沈清影
台灣不缺資金,真正的問題是:錢要往哪裡去?
當壽險業手握30兆級龐大資金,過去習慣在股票、債券與不動產間尋找收益;如今,高齡化、生醫科技與健康台灣政策同時推進,這筆「長錢」能不能從管理資產,進一步走向管理健康,開始成為金融與健康產業交會的新課題。
生策會會長楊泮池日前提出,台灣邁入超高齡社會,壽險資金可望成為大健康產業的新引擎。政府若能透過法規鬆綁及投資誘因,引導長期資金投入生技醫療、預防醫學、智慧照護及高齡科技,不只可以擴大健康產業規模,也可能降低未來醫療與照護負擔。
這項主張值得注意之處,不只是替壽險業尋找新的投資標的,而是重新思考保險公司的角色。
過去保險的商業邏輯,是收取保費、管理資金,等到疾病或事故發生後進行理賠;未來若把保險商品與穿戴裝置、健康管理App、運動、飲食及智慧照護結合,保險公司便可能從「生病後理賠」,往前走到「協助保戶不要生病」。
這個轉變,已經進入國會視野。
立委顏寬恒質詢金管會時即指出,面對高齡社會,保險業應從被動理賠走向主動服務,甚至透過科技串聯醫療、保險與照護資源;但他同時提醒,醫療與病歷資料跨產業流動,不能犧牲個資與隱私,更不能衍生拒保或加費問題。
另一個問題則是:台灣龐大的長期資金,是否有足夠多元的出口?
立委賴惠員直指,目前台灣大量資金集中股市,應增加更多投資工具,讓資本市場不只是資金充沛,更能把資金導向不同的實體資產與產業。
但「引導資金」不能只有政策鼓勵。
立委劉書彬在追問金融科技創投時,就把另一道問題擺上檯面:政府若主動籌組平台、鼓勵金融業投入新產業,投資審核、風險管理及責任歸屬也必須說清楚,不能鼓勵時政府在場,發生虧損時卻只剩業者自行負責。
這也正是30兆級保險資金下一站最重要的治理考題。
從生技醫療、智慧照護到高齡科技,台灣並不缺值得投入的新產業;真正缺少的,可能是一座讓長期資金安全跨越風險、進入長期產業的橋。
當「健康台灣」需要資本,而保險業需要長期投資出口,兩者其實已經站在同一個路口。下一步,不只是問錢能不能進來,而是政府能不能建立一套讓錢進得去、風險管得住、公共利益也留得下來的制度。

記者/帥浩 圖/帥浩 構圖 ChatGPT生成
國家生技醫療產業策進會(生策會)會長、前台大校長楊泮池日前提出,應讓龐大的壽險資金從「管理資金」進一步走向「管理健康」。若只從保險業來看,這是一項資金運用建議;但楊泮池本身正站在台灣生醫、醫療與產業政策交會的位置,這番話若放進賴清德政府近年一路推進的「健康台灣」版圖,意義就不只是替生技業找錢。
因為現在談生技,已不只是產業主管機關。
賴清德總統親自擔任「健康台灣推動委員會」召集人,生技醫藥被納入「國家希望工程」,政府並已透過國發基金百億智慧醫療創新創業投資計畫,希望帶動更多民間資本進場。從健康政策、智慧醫療、生技產業到國家資本,幾條原本分開的政策線,正在加速匯聚。
因此,當楊泮池此時提出,應讓龐大的壽險資金從「管理資金」進一步走向「管理健康」,就不能只把它理解為生技業希望金融業多拿一些錢出來投資。
真正值得追問的是:台灣30兆 保險資金,會不會成為「健康台灣」下一塊資本拼圖?
這不是不能碰的問題。
保險資金本來就必須追求長期、穩定收益,政府第一道責任仍然是確保保戶權益、清償能力與合理報酬,而不是要求保險公司替政策買單。但在守住這條底線之後,資金可以投什麼、風險權數如何計算、有哪些投資工具、政府是否提供誘因,原本就是金融政策可以討論與設計的範圍。
如何設計出一套機制:讓保險公司有合理收益、保戶權益受到保障,同時讓部分長期資金願意進入智慧醫療、高齡照護、預防醫學乃至具有長期發展潛力的生醫產業。
如果方向正確,未來改變的甚至不只是資金流向,而是保險業的賺錢方式。
過去,保險公司把保費投入股票、債券、不動產,在金融市場取得收益;未來,大健康產業本身可能成為新的長期資產,而保險公司又可以透過健康管理、穿戴裝置、預防醫療降低保戶疾病風險。一端投資健康產業,一端降低理賠風險,「讓人更健康」第一次可能同時成為公共政策目標與保險公司的商業利益。
這才是楊泮池主張真正值得注意之處。
尤其,對一位把「健康台灣」拉到總統府層級、又明確要把生技醫藥推向兆元產業的總統而言,政策工具顯然不會只有政府預算。
國發基金已經進場,下一步是銀行、保險、退休基金,還是新的公私協力投資工具?哪些錢可以進、進多少、政府提供什麼誘因,又由誰承擔風險,都值得被攤在陽光下討論。
因此,30兆保險資金不是一座不能碰的金庫,而是一道必須精密設計的政策閘門。
門開得太大,可能把保戶資金暴露在不必要的產業風險;門關得太緊,台灣最龐大的長期資本,又可能與正在形成的大健康產業擦身而過。
而這正是國會接下來應該問的問題:當國家政策開始引導資本,誰決定方向、誰設定風險、誰確保收益,最後又由誰負責?

當賴清德總統拋出成立主權基金構想後,外界討論焦點大多集中在:錢從哪裡來?是動用外匯存底?發行特別公債?還是運用超徵稅收?
日前,立法院財委會質詢顯示,台灣主權基金面對根本的問題──主權基金究竟要做什麼?從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到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兩人雖然分屬不同政黨,但質詢內容卻意外拼湊出主權基金最核心的政策輪廓。
王世堅追問:到底用什麼錢成立主權基金?
王世堅質詢時指出,賴清德總統去年就職周年演說,以及行政院長卓榮泰今年520記者會,都再次宣示將推動台灣主權基金;然而一年多過去了,社會仍看不見具體方案。他直接點出三種可能的財源:外匯存底有償撥用、發行國家特別公債以及超徵稅收或財政盈餘提撥。只是,至今仍沒有明確答案。
王世堅進一步以韓國為例指出,韓國早在2005年就成立主權基金,資產規模如今已高達數千億美元。相較之下,台灣擁有更雄厚的外匯存底與科技產業實力,卻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因此,他不斷要求央行總裁楊金龍與財政部長莊翠雲明確表態,而不是一句「由國發會規劃,我們配合」帶過。
王世堅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國發會可以規劃願景,但涉及數兆元資金調度與國家金融安全的問題,最專業的意見應該來自央行、財政部與金管會。換言之,他追問的是:主權基金的第一桶金,政府究竟準備從哪裡取得?

洪孟楷追問:主權基金到底要幹什麼?
關於國家主權基金,如果說王世堅問的是「錢」,那麼洪孟楷問的則是「目的」。洪孟楷指出,無論朝野都支持提升台灣國際競爭力,但主權基金成立之前,國人最想知道的是:基金定位是什麼?投資目標是什麼?治理架構如何建立?如何取得社會信任?面對這個問題,楊金龍給出了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答案。他表示:「最主要的是先確定,我們是要做財務操作,還是對企業進行支援。」
短短一句話,卻直接點出台灣主權基金討論至今最大的盲點。因為,這其實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戰略。
財務投資基金與產業投資基金是兩回事
如果主權基金定位為財務投資工具,那麼模式比較接近韓國KIC或新加坡GIC。重點在於:提高國家資產報酬率、全球資產配置、分散風險、創造穩定收益等,這是一種「讓國家資產增值」的思維。
但如果定位為支援企業發展,情況就完全不同。楊金龍直言,這種模式將更接近新加坡淡馬錫(Temasek)的運作方式。淡馬錫不只是投資基金,它同時肩負產業升級、企業培育與國家競爭力布局等任務。其投資邏輯不只是追求財務回報,更著眼於國家未來十年、二十年的戰略利益。這兩種基金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制度設計;前者是金融工具,後者則是產業政策工具。
楊金龍透露重要訊號
洪孟楷進一步追問:既然政府討論已經進行一段時間,那麼目前行政部門傾向哪一種方向?楊金龍的回答格外值得注意,他表示,從總統過去公開談話內容中,他感受到總統希望的是:協助台灣企業到海外發展。如果主權基金的任務是協助台灣企業全球布局,那麼它的定位就已經超越一般財務投資基金,其功能將更接近國家戰略投資平台。
換句話說,政府思考的方向,可能並非單純複製挪威基金或韓國KIC,而是希望透過國家資本力量,協助台灣企業在全球市場競爭。
中聯毒油事件爆發後,社會各界把焦點放在裁罰、究責,以及是否再修法。然而,在8月5日立法院衛環委員會詢答中,資深社服衛環林淑芬委員並沒有停留在個案責任,而是將討論提升到制度層次:台灣真正欠缺的,不是更多法律,而是讓既有法律真正發揮作用。
她指出,近十多年來,台灣每逢重大食安事件便修法一次,從源頭管理、業者自主管理、追溯追蹤制度、HACCP,到食品雲及此次擬新增的異常通報、數位治理,每一項制度的設計目的都十分明確,就是希望風險能在產品上市之前即被辨識、通報與處理,而非等到消費者吃下肚後才亡羊補牢。
然而,制度愈修愈完整,食安風暴卻仍反覆上演。林淑芬以HACCP制度為例指出,主管機關過去的調查早已發現,不少食品工廠的危害分析、管制點設定及監測紀錄流於形式,甚至存在資料造假的情況。原本作為「事前預防」核心工具的HACCP,逐漸淪為書面文件,而非真正落實在生產流程中的管理機制。
她因此直言:「徒法不足以自行。」這句話點出的,不只是業者違法,更是政府治理模式的問題。法律可以要求業者建立制度,但如果主管機關平時沒有能力驗證、查核、確認制度是否真正運作,再完善的法規,也可能只是紙上規範。
以這次毒油事件為例,風險其實早已出現在供應鏈前端,但相關資訊始終停留在企業內部,沒有形成政府可即時掌握的預警訊號。直到產品流向市場、事件曝光,主管機關才開始全面追查,整個治理模式仍停留在「事故發生後處理」,而非「事故發生前預防」。
這也是林淑芬反覆強調的核心觀念:人民期待的食安制度,不只是出事後有人負責,而是政府能在風險仍停留於供應鏈時,就已掌握資訊、採取行政措施,避免危害進入市場。
換言之,真正需要補上的,或許不是下一條法律,而是法律與現場之間那段最關鍵的距離。
如果HACCP仍停留在紙本、食品雲仍只是記錄交易資料、地方政府仍缺乏足夠的人力與專責管理,再多修法,都可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修補漏洞,而無法真正建立「預防優於究責」的食安治理體系。這或許正是此次質詢留給行政部門最重要的一道考題。

人民期待的食安制度,不只是出事後有人負責,而是政府能在風險仍停留於供應鏈時,就已掌握資訊、採取行政措施,避免危害進入市場。
中聯毒油事件後,外界多聚焦於是否擴大通報義務,但立委林淑芬認為,更值得改革的是政府管理資訊的方式。
她指出,目前食品雲主要記錄的是進貨、出貨及產品流向,也就是「合格產品」進入供應鏈後的資料。然而,真正可能引發重大食安事件的,往往不是這些合格紀錄,而是驗收前遭拒收、退貨、封槽、檢驗不合格等異常資訊。這些資料長期停留在企業內部,沒有進入政府預警系統,也沒有形成跨供應鏈的風險警示。
她直言,政府不能只要求業者登錄「合格資料」,更應要求高風險異常資訊同步登錄與通報。
因為合格資料,只能告訴政府什麼可以上市;真正能告訴政府「哪裡即將出事」的,卻是不合格資訊。
她因此主張,未來無論是供應商端自主檢驗、第三方實驗室檢驗、買方驗收前檢驗,甚至因重大污染而拒收、退貨,只要涉及高風險食品原料,都應建立強制通報制度,讓主管機關及早介入,確認封存、追查流向,避免問題原料再流向其他食品業者。
更重要的是,她認為此次毒油事件也宣告「業者自主管理」模式已走到極限。林淑芬指出,HACCP原本是建立在業者自主落實危害分析與管制機制,但多年來卻逐漸流於書面作業,甚至出現紀錄造假。當法律最低標準都未必能落實,再把食品安全建立在企業自律之上,制度終究難以發揮作用。
因此,她在質詢中明確主張,政府應重新檢討現行治理模式,把過去強調的「業者自主管理」,逐步轉向「政府高度監管」,由主管機關掌握重大風險資訊,建立預警、封存、追蹤及跨供應鏈警示機制,而不是等產品流入市場後,再追究責任。
在林淑芬看來,食安改革真正需要改變的,不只是增加幾條法律,而是重新定義政府的角色:從被動接收資訊、事後究責,轉變為主動掌握風險、事前介入。這也是她認為,中聯毒油事件留給台灣食安制度最重要的一堂課。

政府不能只要求業者登錄「合格資料」,更應要求高風險異常資訊同步登錄與通報。

In the latest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2025/2026 report, Taiwan is ranked as the second-best environment for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world. On paper, the "Beautiful Island" is a founder’s paradise: world-class infrastructure, a highly educated workforce, and a government that pours billions into R&D grant

當全球AI競賽從雲端運算走向實體應用,機器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競逐的核心載體。台灣在半導體與製造領域已站穩世界關鍵位置,如今隨著中央政策全面啟動,並由台南沙崙作為前線基地,串聯研發、驗證與製造能量,一場由南向北擴散的AI產業重構正悄然成形。中央與地方聯手,大南方正成為台灣邁向AI應用時代的關鍵起點。

《雲報(CloudExpress)》定位為國會與產業之間的互動溝通平台,藉此協助產業界打造更完備的法規環境,以利企業充份發揮經營優勢。《雲報(CloudExpress)》於2023年開始與多位立委國會辦公室共同主辦產業座談會,並以《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及網站進行深入報導。
《雲報(CloudExpress)》採取限量發行,發行對象鎖定決策菁英,以主導國家產業政策走向的府院高層、立法委員,以及產業界重要代表為主,藉此精準發行,達成產業政策高效率的溝通目標。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 是一個去中心化、動態運作的政策與產業網路,跳脫傳統研究機構的框架,由深入產業現場的專家菁英組成,不僅具有洞察力,更期許發揮形塑產業環境的推動功能,致力串連政策制定與產業發展,打造能快速反映趨勢、滾動修正觀點、持續進化的國家政經產業智識引擎。
《雲報(CloudExpress)》以《雲報(CloudExpress)》政經產業研究院邀請各領域菁英分析國家政策與產業動向,除在《雲報(CloudExpress)》撰寫專欄,並接受各大媒體訪談。

《雲報》主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