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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早已看見台灣 外交思維該換檔了!
記者/劉英強 攝影/鄭文生
台灣股市市值躍居全球第四,IMF預測今年經濟成長率達10.7%、居亞太第一。立委陳冠廷10月15日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當台灣經濟與科技實力今非昔比,外交該如何以實力爭取對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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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劉英強 攝影/鄭文生
台灣股市市值躍居全球第四,IMF預測今年經濟成長率達10.7%、居亞太第一。立委陳冠廷10月15日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當台灣經濟與科技實力今非昔比,外交該如何以實力爭取對等合作?
兆基經營團隊及相關公司的公司債兌付爭議,已不只是私人投資糾紛。當大量承作社宅包租代管的經營網絡出現危機,受影響的是數千戶房東、房客及政府公信力。司法責任應由法院認定,但政策檢討不能等到判決確定才開始。
事件發生後,寄居蟹表示無法繼續中央版包租代管服務,國家住都中心啟動六千餘戶轉銜;兆基屋管截至八月二十一日仍被認定正常營運。不能混淆不同法人及個人的責任,但法人獨立不代表品牌、股權、資金與信用風險不會相互傳染。
事件暴露的第一個問題,是政府資格審查偏重投標當下,缺乏履約期間的持續監測。業者得標時合格,不代表日後的負債、資金流及控制權仍安全。當一家業者承作數千件公共服務,政府不能只查戶數與請款文件,更應掌握財務結構、重大訴訟及實質受益人變動。
第二個問題,是案件過度集中。大型業者可降低行政成本,但少數公司掌握大量租約,單一業者停擺便可能造成系統性衝擊。政府應設定承作上限、履約保證與備援業者,否則表面效率將轉化為高額轉銜成本。
住都中心不是檢調或金融監理機關,更不應替私人公司債與投資損失背書;政府標案、獲獎紀錄或政府基金投資,也不等於國家保證本金。然而,住都中心既是中央社宅政策的執行與履約管理者,就不能只是發包、核銷及統計戶數的行政單位,而應成為公共住宅服務的風險守門人。
風險守門人應做到四件事:審查企業群及實質控制人、監測財務警訊、限制業者集中程度,並建立接管與轉銜機制。租金及押金也應進入具有法律隔離效果的專戶或信託,避免業者出事時款項被捲入。
事件照見社宅政策的數字問題。依《住宅法》,包租代管是社會住宅的法定興辦方式,稱其不是社宅並不精確。它能活化空屋、協助弱勢租屋,比新建住宅節省時間與初期資本,具有政策必要性。
但法律上同屬社宅,不代表政策效果相同。直接興建、購置或透過都市更新取得的社宅,會形成政府可長期控制的公共住宅存量;包租代管只是將既有民宅在契約期間納入公共服務,期滿後房東仍可退出,並未新增實體供給。前者是長期公共資產,後者是期間性租屋服務,不能互相填帳。
政府面對土地、造價及地方反彈,直接興辦進度承受壓力,因而存在以包租代管戶數稀釋興建落差的誘因。問題不在包租代管做得多,而在若將興建社宅、包租代管與租金補貼合併宣傳,社會就無法判斷原來的政治承諾究竟完成多少。
社宅政策應建立三本不能互相替代的公開帳:第一,永久公共住宅存量,分列完工、施工、已決標及規劃戶數;第二,包租代管,揭露有效契約、累計媒合及退出戶數;第三,租金補貼,揭露實際核定與撥款家戶。唯有分帳,政治承諾才能逐年檢驗。
兆基風暴不應只留下政黨攻防。包租代管可以繼續做,但應是補充直接興建、改善租屋服務的工具,而非永久公共住宅存量的替代品;住都中心不必承擔私人投資損失,卻須對公共服務的選商、監測、集中風險及退場機制負責。真正的居住正義,不是一張漂亮的累計戶數表,而是業者發生危機時服務仍不中斷,政府承諾也經得起逐項核對。

記者/帥浩 攝影/南宮彥
「讓世界看見台灣」,曾是台灣突破外交困境的重要訴求。然而,當全球資本市場、國際貿易與科技供應鏈的數據,已經證明台灣的重要性,這句口號是否仍足以代表台灣的外交目標?
10月15日,立委陳冠廷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僑委會及外交部時,提出不同於傳統外交論述的觀點。他認為,台灣近年國際能見度與科技影響力顯著提升,政府不應繼續以爭取曝光作為主要目標,而應追求具體成果。
這項主張,有國際經濟數據作為支撐。
首先是資本市場。根據中央社引用MarketCapWatch於9月23日的統計報導,台灣股市總市值約5.3兆美元,超越印度,躍居全球第四,僅次於美國、中國及日本。以約2,300萬人口的經濟體而言,這項排名凸顯台灣上市企業在全球資本市場的重要性。
其次是經濟成長。國際貨幣基金(IMF)10月12日公布最新《世界經濟展望》,將台灣2026年經濟成長率預測大幅上修至10.7%,居亞太第一,遠高於全球平均3.1%。相較之下,越南為8.4%、印度7.0%、韓國3.3%、日本0.7%。
第三是國際貿易。根據根據財政部統計處援引世界貿易組織(WTO)統計,台灣2025年商品出口達6,400億美元,全球排名第12,較前一年上升四名,創1994年以來最佳排名;進出口貿易總額則居全球第15。
這三項指標,分別反映台灣在資本市場、經濟成長與國際貿易的實力。雖然股市排名會隨市場波動,經濟成長率仍屬預測,但共同呈現一個趨勢:台灣已是全球經濟與科技供應鏈的重要參與者。
尤其半導體與人工智慧產業的崛起,使台灣不再只是爭取國際市場的供應者,也成為許多國家尋求技術、投資及產業合作的重要對象。
陳冠廷在質詢中指出,過去台灣長期努力提高國際能見度,如今情勢已經改變,政府必須調整心態及績效標準。
他以僑委會2025年邀請25名海外僑商參訪台灣航太及無人機產業為例,追問參訪後究竟促成多少企業合作、海外訂單與投資成果。
僑委會官員回應,相關合作案仍在洽談。
陳冠廷強調,若政府仍以參訪人數、媒體曝光作為績效指標,便可能偏離政策真正目的;應改以商業合作、合資規模及產值衡量成果。
這場質詢的重要性,不僅在於要求行政機關改善績效,更在於提出一個國家定位問題:當世界已經看見台灣,政府是否應把外交資源,從爭取被看見,轉向創造不可取代的合作價值?

記者/朱文豪 構圖/朱文豪 繪製/ChatGPT
台灣經濟實力提升,是否意味著外交待遇也應隨之改變?
10月15日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立委陳冠廷質詢外交部次長陳明祺及僑委會官員,將問題從國際能見度推進至外交對等,要求政府重新思考國際交流的成本、效益與相互待遇。
陳冠廷指出,過去台灣外交處境特殊,為爭取國際友誼及交流機會,往往投入大量資源接待外國訪團。然而,隨著台灣科技、經濟及國際影響力提升,這套模式是否仍然適用,值得重新檢討。
他特別提出外交禮遇的對等問題。
部分外國訪團來台時,外交部投入不少人力協助安排,但台灣代表團前往對方國家,卻未必獲得相應待遇。
陳冠廷認為,對美關係有其特殊限制,可以理解;但對其他國家,若台灣長期提供較優厚待遇,對方卻未給予相應回應,政府便應思考是否調整接待方式。這項主張並非要求外交採取強硬姿態,而是重新建立互惠原則。
對等外交不一定意味著形式完全相同,而是雙方投入的資源、提供的機會及合作成果,應具有合理的相互性。
外交部次長陳明祺答詢時,也提出實質合作的案例。他以美國亞利桑那州與台灣的半導體人才交流為例,指出亞利桑那州提供10個獎學金名額,讓當地學生來台學習半導體,台灣方面也研議提供相對應的交流機會。
類合作不僅涉及教育交流,也與台積電赴美投資、當地半導體人才培育,以及長期產業關係建立有關。
陳明祺表示,外交部正結合投資與貿易強化國際互動,外交工作不能只停留在象徵性交流,而應依不同國家及合作需求,採取不同方式。
這段詢答呈現出台灣外交正在面對的轉型課題。當台灣擁有半導體技術、AI供應鏈及龐大的國際貿易網絡,外交談判便不應只有政治支持與友誼交流,也可以納入技術合作、人才培育、投資布局及產業市場。
但經濟實力不會自動轉化為外交地位。國際政治仍有權力結構、外交承認及安全利益等現實限制。台灣即使擁有重要科技產業,也不代表所有國家都會提供相同外交待遇。
因此,政府真正需要建立的,是依合作對象與國家利益,運用不同經濟籌碼的策略能力。例如,對科技產業合作密切的國家,可以人才、技術及投資深化關係;對新興市場,則可透過產業合作及供應鏈布局創造共同利益;對有意加強政治交流的國家,則應檢視雙方投入與回報是否合理。
僑委會同樣面臨轉型。海外僑商不應只是參訪活動的參與者,更可能成為台灣企業進入國際市場的合作夥伴。政府若能建立後續追蹤機制,掌握訂單、投資及合作成果,僑務資源便能與國家產業發展產生更直接的連結。
陳冠廷這場質詢,實際上提出了兩項相互連結的要求:一是重新檢視外交資源的投入方式,二是重新建立衡量外交成果的標準。
台灣經濟實力正在提升,但能否轉化為更有利的國際合作條件,考驗的仍是政府的政策設計與執行能力。外交對等不是要求別人承認台灣有多重要,而是讓雙方在實際合作中,認識彼此不可忽視的價值。

當賴清德總統拋出成立主權基金構想後,外界討論焦點大多集中在:錢從哪裡來?是動用外匯存底?發行特別公債?還是運用超徵稅收?
日前,立法院財委會質詢顯示,台灣主權基金面對根本的問題──主權基金究竟要做什麼?從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到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兩人雖然分屬不同政黨,但質詢內容卻意外拼湊出主權基金最核心的政策輪廓。
王世堅追問:到底用什麼錢成立主權基金?
王世堅質詢時指出,賴清德總統去年就職周年演說,以及行政院長卓榮泰今年520記者會,都再次宣示將推動台灣主權基金;然而一年多過去了,社會仍看不見具體方案。他直接點出三種可能的財源:外匯存底有償撥用、發行國家特別公債以及超徵稅收或財政盈餘提撥。只是,至今仍沒有明確答案。
王世堅進一步以韓國為例指出,韓國早在2005年就成立主權基金,資產規模如今已高達數千億美元。相較之下,台灣擁有更雄厚的外匯存底與科技產業實力,卻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因此,他不斷要求央行總裁楊金龍與財政部長莊翠雲明確表態,而不是一句「由國發會規劃,我們配合」帶過。
王世堅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國發會可以規劃願景,但涉及數兆元資金調度與國家金融安全的問題,最專業的意見應該來自央行、財政部與金管會。換言之,他追問的是:主權基金的第一桶金,政府究竟準備從哪裡取得?

洪孟楷追問:主權基金到底要幹什麼?
關於國家主權基金,如果說王世堅問的是「錢」,那麼洪孟楷問的則是「目的」。洪孟楷指出,無論朝野都支持提升台灣國際競爭力,但主權基金成立之前,國人最想知道的是:基金定位是什麼?投資目標是什麼?治理架構如何建立?如何取得社會信任?面對這個問題,楊金龍給出了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答案。他表示:「最主要的是先確定,我們是要做財務操作,還是對企業進行支援。」
短短一句話,卻直接點出台灣主權基金討論至今最大的盲點。因為,這其實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戰略。
財務投資基金與產業投資基金是兩回事
如果主權基金定位為財務投資工具,那麼模式比較接近韓國KIC或新加坡GIC。重點在於:提高國家資產報酬率、全球資產配置、分散風險、創造穩定收益等,這是一種「讓國家資產增值」的思維。
但如果定位為支援企業發展,情況就完全不同。楊金龍直言,這種模式將更接近新加坡淡馬錫(Temasek)的運作方式。淡馬錫不只是投資基金,它同時肩負產業升級、企業培育與國家競爭力布局等任務。其投資邏輯不只是追求財務回報,更著眼於國家未來十年、二十年的戰略利益。這兩種基金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制度設計;前者是金融工具,後者則是產業政策工具。
楊金龍透露重要訊號
洪孟楷進一步追問:既然政府討論已經進行一段時間,那麼目前行政部門傾向哪一種方向?楊金龍的回答格外值得注意,他表示,從總統過去公開談話內容中,他感受到總統希望的是:協助台灣企業到海外發展。如果主權基金的任務是協助台灣企業全球布局,那麼它的定位就已經超越一般財務投資基金,其功能將更接近國家戰略投資平台。
換句話說,政府思考的方向,可能並非單純複製挪威基金或韓國KIC,而是希望透過國家資本力量,協助台灣企業在全球市場競爭。

從行政院政策方向、國發基金管理會配置資金,到一般直接投資、百億主題投資與創業天使投資,國家資本進場並非只有一條路。不同投資模式背後,分布著審議、核定、執行與投後管理等不同權責;立法院與審計部則位於外部監督位置。《雲報》以一張權力地圖攤開國發基金運作脈絡:錢從哪裡來、誰參與決策、誰執行投資,又由誰監督。
記者/劉英強 攝影/南宮彥
7日下午,財團法人厚生基金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在立法院舉行成立大會暨第一次專家會議。由立委廖偉翔擔任召集人,中研院院士林昭庚擔任主任委員,現場除醫界、學界外,衛福部、健保署、經濟部產發署、貿易署、智慧財產局、外交部、教育部及僑委會等均派員出席。
這場會議值得注意之處,在於「國會」與「行政部門」同時進場。
廖偉翔指出,委員會將匯聚產官學研及醫療力量,建立跨領域、跨部會政策平台,議題涵蓋人才培育、中西醫整合、科技創新、產業發展、法規制度及國際合作。換言之,中醫議題不再只停留在醫療專業,而開始向產業、科技與國際政策延伸。
更具政策訊號的是衛福部長石崇良親自到場。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與此同時,第二期中醫藥發展計畫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第一期五年12億元,下一個五年則大幅提高至77億元。
真正值得觀察的是,77億元背後已不只是研究經費。
按照石崇良現場說法,新計畫將與國家中醫研究院設立相互搭配,進一步發展中醫藥園區,串聯研究、臨床服務、保健生活及產業;同時面對台灣中藥高度仰賴進口問題,推動藥材種植、種源保存,並導入AI尋找中藥新藥,最後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這也使中醫藥政策出現一個過去少見的結構:行政部門提出計畫與資源,行政法人研究院承擔研究及產業鏈結,國會端則形成新的政策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石崇良在宣布77億元計畫時,也直接表示未來需要立委支持;廖偉翔隨後則指出,依其了解,77億元中相當部分涉及研究院硬體,並當場要求衛福部爭取更多經費。
從12億元躍升至77億元,國家中醫研究院又即將啟動,中醫藥已不只是傳統醫療政策,而開始成為結合科研、產業、供應鏈與國際布局的國家級工程。
資源進場之後,下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77億元如何配置?研究院與政策平台如何分工?而國會在爭取資源之外,又如何監督成果?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
記者/陳秀芝 攝影/鄭文生
中醫藥下一個五年,錢明顯變多了;但真正需要同步放大的,可能是衡量政策成效的那把尺。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這77億元承擔的任務也比過去更廣。按照石崇良現場勾勒的政策方向,除了配合國家中醫研究院成立,還包括中醫藥園區、研究與臨床服務、產業發展、中藥種植與種源保存、AI導入新藥研發,以及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當政策規模從12億元跨到77億元,國會監督方式也面臨轉變。過去政府計畫常以預算執行率、研究案數、論文篇數、研討會場次或培訓人次呈現成果;這些數字可以說明「政府做了多少事」,卻未必回答「政策改變了什麼」。
新的五年計畫若要與增加的公共投入相匹配,績效指標就不能停留在活動與件數,而應進一步建立從投入、產出到成果與影響的追蹤機制。
例如科研端,除了研究計畫及論文數,可以追蹤多少成果進入臨床驗證、多少完成技術移轉;產業端可觀察政府投入帶動多少民間研發與投資、多少成果真正商品化;AI新藥則可從「做了多少研究」進一步追蹤候選藥物是否走向前臨床、臨床或技轉。
中藥供應韌性更適合建立長期指標。石崇良直言,台灣不少中藥材仰賴進口,因此未來要推動種植落地、種源保存及相關研究。若政策目標是提高自主能力,國會未來就可以持續追問:關鍵藥材國內供應比率提高多少?進口來源集中風險降低多少?種源保存又達到什麼程度?
另一個不能忽略的問題是硬體。
廖偉翔在會中表示,依其了解,77億元中有不少經費涉及研究院硬體設備,並希望衛福部進一步爭取資源。由於這項說法仍有待第二期計畫及預算內容進一步確認,卻也點出公共建設最需要面對的一道題目:建設完成不是績效終點,使用率與產出才是。
因此,未來若成立園區、購置設備,除了工程進度與預算執行率,更應公布設備利用率、跨機構使用情形、研究產出,以及帶動多少民間合作。
而77億元五年計畫與國家中醫研究院,也應分開建立績效責任。前者衡量的是整體中醫藥政策,包括衛福部與相關部會的政策成果;後者則應檢驗行政法人的研究、臨床、人才與產業鏈結績效。兩者如果混為一談,資源增加之後,反而可能模糊責任歸屬。
從12億元到77億元,代表國家願意把更多公共資源投入中醫藥。下一步的關鍵,不只是立法院願不願意同意給錢,而是錢給出去以前,有沒有先把五年後驗收成果的尺訂清楚。
這或許才是「中醫國家隊」真正走向國家工程之前,國會最重要的一道功課。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In the latest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2025/2026 report, Taiwan is ranked as the second-best environment for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world. On paper, the "Beautiful Island" is a founder’s paradise: world-class infrastructure, a highly educated workforce, and a government that pours billions into R&D grant
面對快速變動的政經環境,新聞不只是事件的呈現,也需要更多觀察與解讀。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副社長柴煥欣接受《華視新聞》節目專訪,分享對時事與政經發展的觀察,從不同角度解析議題,也為公共討論提供更多思考。

當全球AI競賽從雲端運算走向實體應用,機器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競逐的核心載體。台灣在半導體與製造領域已站穩世界關鍵位置,如今隨著中央政策全面啟動,並由台南沙崙作為前線基地,串聯研發、驗證與製造能量,一場由南向北擴散的AI產業重構正悄然成形。中央與地方聯手,大南方正成為台灣邁向AI應用時代的關鍵起點。

《雲報(CloudExpress)》定位為國會與產業之間的互動溝通平台,藉此協助產業界打造更完備的法規環境,以利企業充份發揮經營優勢。《雲報(CloudExpress)》於2023年開始與多位立委國會辦公室共同主辦產業座談會,並以《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及網站進行深入報導。
《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採限量發行,發行對象鎖定決策菁英,以主導國家產業政策走向的府院高層、立法委員,以及產業界重要代表為主,藉此精準發行,達成產業政策高效率的溝通目標。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 是一個去中心化、動態運作的政策與產業網路,跳脫傳統研究機構的框架,由深入產業現場的專家菁英組成,不僅具有洞察力,更期許發揮形塑產業環境的推動功能,致力串連政策制定與產業發展,打造能快速反映趨勢、滾動修正觀點、持續進化的國家政經產業智識引擎。
《雲報(CloudExpress)》以《雲報(CloudExpress)》政經產業研究院邀請各領域菁英分析國家政策與產業動向,除在《雲報(CloudExpress)》撰寫專欄,並接受各大媒體訪談。

《雲報》主筆室

1月26日,立法院財委會還在以雞排、珍奶與金元寶慶祝台股站上3萬點;10月5日,加權指數收在49,712.04點,再寫歷史新高。252天之間,台股向上推進近2萬點,5萬點已近在眼前。
今天指數大漲1,236點,但上市股票下跌家數其實多於上漲家數。 換言之,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歷史高點,同時也是一個值得追問的歷史高點。

記者/陳秀芝 攝影/沈清影
今年5月底,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度來台,鎂光燈追著新晶片與AI基礎建設;隨即,6月1日,NVIDIA震撼宣布AI落地大計,將攜手鴻海與台灣主要醫學中心發展醫療AI;將代理式AI、醫療機器人帶進臨床。7月,台灣微軟與新光醫院深化智慧醫院合作,共同推進智慧醫療2.0。到了8月18日衛福部長石崇良在台北宣布成立「國家數位健康互通性與效能認證實驗室」。
短短三個月,科技大廠、醫院與政府併肩走在跨域整合的路上。當全球AI競賽從GPU與算力一路往應用端推進,台灣醫療院所已是全球AI落地的第一線。
NVIDIA醫療保健副總裁Kimberly Powell直言,代理式AI與物理AI將驅動下一個醫療保健世代,她並提及,日後數位與物理AI代理將與臨床人員進行協作;NVIDIA更將與台灣的合作,推升為全球醫療體系的重要典範。
另一AI大廠AMD董事長蘇姿丰同樣看好AI醫療應用。而目前,論及臨床AI,全球醫療正面對的共同難題:醫療每天產生海量資料,但重要資訊散落在電子病歷與不同系統裡,AI要做的正是讓醫師更快找到、理解並使用這些資料。
微軟,則已大步跨入台灣醫院。7月,新光醫院與台灣微軟深化智慧醫院合作,行政副院長洪子仁說:「數位轉型不應只發生在診間,而是要深入醫院每一個角落。」新光今年初已導入Microsoft Fabric,整合臨床、檢驗與研究資料。
8月18日,跨域整合的場景,來到衛福部。
「我還以為Apple又有什麼新產品要發表。」部長石崇良看著滿場人潮先開了個玩笑。
台下坐著廣達、緯創、資訊業者,也坐著臺大、高醫、慈濟、長庚、北醫等醫療體系。科技業、醫院與政府,在同一個會場。
石崇良接著丟出三個字——「車同軌」。
台灣不是沒有醫療AI,而是各醫院長年各有資訊系統,如同列車都有了,軌距卻不同。衛福部現在從資料標準、FHIR到認證實驗室,一段段把軌道接起來。
這正是AI巨頭頻頻走進台灣醫療場域的關鍵原因。
過去全球科技公司來台灣找晶片;現在,它們開始走進醫院找下一個AI應用。
但有新的命題出現:當全球AI巨頭帶著模型與算力進場,台灣究竟只是最好的驗證場,還是能把自己的醫療資料、臨床能力與產業實力,轉化為總統賴清德口中的「另一座護國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