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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6億追加預算進國會 能源政策從財務紓困走向績效問責
記者/吳方美 攝影/鄭文生
立法院11月4日審查115年度中央政府追加預算,歲出達6,076億元。台電、中油成為審查焦點,三位立委從資金用途、負債管理及經營績效切入,要求政府說明:公共資金投入後,能否真正改善能源事業財務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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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吳方美 攝影/鄭文生
立法院11月4日審查115年度中央政府追加預算,歲出達6,076億元。台電、中油成為審查焦點,三位立委從資金用途、負債管理及經營績效切入,要求政府說明:公共資金投入後,能否真正改善能源事業財務體質?
兆基經營團隊及相關公司的公司債兌付爭議,已不只是私人投資糾紛。當大量承作社宅包租代管的經營網絡出現危機,受影響的是數千戶房東、房客及政府公信力。司法責任應由法院認定,但政策檢討不能等到判決確定才開始。
事件發生後,寄居蟹表示無法繼續中央版包租代管服務,國家住都中心啟動六千餘戶轉銜;兆基屋管截至八月二十一日仍被認定正常營運。不能混淆不同法人及個人的責任,但法人獨立不代表品牌、股權、資金與信用風險不會相互傳染。
事件暴露的第一個問題,是政府資格審查偏重投標當下,缺乏履約期間的持續監測。業者得標時合格,不代表日後的負債、資金流及控制權仍安全。當一家業者承作數千件公共服務,政府不能只查戶數與請款文件,更應掌握財務結構、重大訴訟及實質受益人變動。
第二個問題,是案件過度集中。大型業者可降低行政成本,但少數公司掌握大量租約,單一業者停擺便可能造成系統性衝擊。政府應設定承作上限、履約保證與備援業者,否則表面效率將轉化為高額轉銜成本。
住都中心不是檢調或金融監理機關,更不應替私人公司債與投資損失背書;政府標案、獲獎紀錄或政府基金投資,也不等於國家保證本金。然而,住都中心既是中央社宅政策的執行與履約管理者,就不能只是發包、核銷及統計戶數的行政單位,而應成為公共住宅服務的風險守門人。
風險守門人應做到四件事:審查企業群及實質控制人、監測財務警訊、限制業者集中程度,並建立接管與轉銜機制。租金及押金也應進入具有法律隔離效果的專戶或信託,避免業者出事時款項被捲入。
事件照見社宅政策的數字問題。依《住宅法》,包租代管是社會住宅的法定興辦方式,稱其不是社宅並不精確。它能活化空屋、協助弱勢租屋,比新建住宅節省時間與初期資本,具有政策必要性。
但法律上同屬社宅,不代表政策效果相同。直接興建、購置或透過都市更新取得的社宅,會形成政府可長期控制的公共住宅存量;包租代管只是將既有民宅在契約期間納入公共服務,期滿後房東仍可退出,並未新增實體供給。前者是長期公共資產,後者是期間性租屋服務,不能互相填帳。
政府面對土地、造價及地方反彈,直接興辦進度承受壓力,因而存在以包租代管戶數稀釋興建落差的誘因。問題不在包租代管做得多,而在若將興建社宅、包租代管與租金補貼合併宣傳,社會就無法判斷原來的政治承諾究竟完成多少。
社宅政策應建立三本不能互相替代的公開帳:第一,永久公共住宅存量,分列完工、施工、已決標及規劃戶數;第二,包租代管,揭露有效契約、累計媒合及退出戶數;第三,租金補貼,揭露實際核定與撥款家戶。唯有分帳,政治承諾才能逐年檢驗。
兆基風暴不應只留下政黨攻防。包租代管可以繼續做,但應是補充直接興建、改善租屋服務的工具,而非永久公共住宅存量的替代品;住都中心不必承擔私人投資損失,卻須對公共服務的選商、監測、集中風險及退場機制負責。真正的居住正義,不是一張漂亮的累計戶數表,而是業者發生危機時服務仍不中斷,政府承諾也經得起逐項核對。

記者/王義康 攝影/南宮彥
11月4日,立法院多個委員會召開聯席會議,審查115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追加預算案。行政院主計總處主計長陳淑姿報告,追加歲出6,076億元,其中經濟部編列4,217.69億元,涵蓋中油增資2,338.34億元、中油油氣價差補助1,014.31億元及台電電價補助711.04億元。
經濟部指出,中油截至9月底負債比已達94%,台電累積虧損3,668億元、借款1.85兆元。政府主張透過增資與撥補,穩定民生物價,同時維持能源供應與建設能力。
兩筆錢用途不同 不能混為一談
羅廷瑋委員質詢時,首先追問2,338億元增資如何計算,究竟用於彌補虧損,還是能源建設?龔明鑫說明,增資主要支應10項天然氣接收站及管線建設,總經費4,845億元;另編列1,014億元補助中油吸收油氣凍緩漲成本。
羅廷瑋要求政府分別說明兩筆資金的用途與效益,並追問未來是否再次增資。龔明鑫表示,若後續投資計畫仍有資金需求,不排除再提出增資。
負債比要降到60% 償債計畫在哪裡?
洪毓祥則緊追增資後的資金調度。
經濟部表示,增資款可先償還高利率短期債務,待建設需要資金時再行調度,以減輕利息負擔。
洪毓祥質疑,若未來重新借款利率更高,是否反而增加成本?他要求中油交代償債與建設資金的分配比例。
中油提出負債比降至約60%的財務目標,但洪毓祥認為,現有增資與撥補規模能否達標,仍須提出具體計算,並要求一週內提交報告。
他也質疑,政府以改善信用評等作為增資效益之一,但中油現有評等並未下降,真正轉為負向的是評等展望,兩者不能混淆。
政策補貼有必要 企業經營仍須負責
王世堅則肯定政府透過預算吸收國際能源價格上漲的衝擊,認為若全面轉嫁民間,可能造成更大的經濟負擔。
但他強調,中油不只承擔政策任務,也是企業,不能將所有財務問題歸因於國際油氣價格及匯率波動。
他要求經濟部檢討重大投資成本效益、能源轉型進度、採購精準度及營運績效。
此外,羅廷瑋也追問阿拉斯加天然氣採購及投資進度,龔明鑫表示仍在協商,相關風險將納入評估。
從10月能源政策公聽會,到11月追加預算正式審查,國會監督已進入具體財務檢驗階段。
政府可以為穩定物價投入資金,但投入多少、改善多少、何時達標,必須有可追蹤的答案。

記者/田文堯 構圖/田文堯 繪製/ChatGPT
一艘無人船,在平靜港灣航行不難;但當它駛進冬季風浪洶湧的台灣海峽,還能完成國防任務嗎?
11月5日,立法院審查國科會預算,立委郭昱晴質詢主委吳誠文,將焦點從科技展示拉回國家安全:台灣的海洋無人載具,究竟走到哪一步?
三天前,台南安平港才上演一場海洋科技秀。台灣、美國、新加坡五家業者展示自主航行、遠端操控、協同編隊及水下探測技術,副總統蕭美琴親臨觀摩。科技成果令人振奮,但展示之後,真正的考驗才開始。
展示場上的掌聲 擋不住台灣海峽的風浪
郭昱晴追問,哪些技術已完成驗證?多少成果移轉廠商?何時真正投入應用?
吳誠文坦言,台灣造船技術足以支撐無人船產業,簡單系統已能運作,但要符合國防需求,尤其面對台灣海峽冬季惡劣海象,引擎、通訊及軟體作戰系統仍須精進。
這番答詢揭開一道重要落差:能造船,不等於能作戰;能展示,不等於能部署。
無人載具真正的價值,不只是一艘船,而是整合AI、感測、通訊、動力、精密製造與作戰軟體的系統工程。每突破一項關鍵技術,都可能牽動整條產業鏈。
三處測試海域到位 誰來下達整合令?
海委會已取得宜蘭蘇澳、嘉義布袋、高雄林園三處無人載具測試場域設置許可。116年度海洋科技與產業發展方案,郭昱晴指出編列約22億元。
場域有了,預算有了,學研團隊與廠商也陸續投入,下一步呢?
吳誠文說明,國科會負責學術研發,經濟部主責產業發展,並由學界與國防部合作。
問題正出於此:國防部提出需求,國科會投入研發,經濟部協助產業化,海委會提供測試場域,誰負責將四個環節接成一條完整的國家科技供應鏈?
如果缺乏共同驗證標準與明確時程,技術成果可能停留在各部會的績效報告裡。
讓國防出題、科技解題 產業接棒走向國際
當國家安全成為科技發展的重要目標,研發思維也應改變。
不妨由國防需求提出具體任務:無人艇必須承受多大風浪?通訊受干擾時如何維持運作?自主航行與協同系統需要達到何種可靠度?
再由國科會串聯學研、經濟部整合產業,透過實海域測試反覆驗證,讓廠商從研發階段就朝實際需求前進。
更重要的是,軍用技術也可能延伸至海巡、海洋調查、離岸風電及國際市場,形成軍民兩用產業。
吳誠文強調科技發展就是國家安全。這句話真正的政策重量,不在口號,而在國家能否把分散的研發、預算與產業力量整合起來。
無人載具或許不只是台灣下一項國防裝備,更可能成為重新組織國家科技產業體系的強力工具。
從安平港的展示船,到台灣海峽的實戰需求,下一個令人驚奇的成果,應該不只是船能航行,而是台灣能否建立一套從國防需求出發、由科技突破帶動產業成長的新模式。

當賴清德總統拋出成立主權基金構想後,外界討論焦點大多集中在:錢從哪裡來?是動用外匯存底?發行特別公債?還是運用超徵稅收?
日前,立法院財委會質詢顯示,台灣主權基金面對根本的問題──主權基金究竟要做什麼?從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到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兩人雖然分屬不同政黨,但質詢內容卻意外拼湊出主權基金最核心的政策輪廓。
王世堅追問:到底用什麼錢成立主權基金?
王世堅質詢時指出,賴清德總統去年就職周年演說,以及行政院長卓榮泰今年520記者會,都再次宣示將推動台灣主權基金;然而一年多過去了,社會仍看不見具體方案。他直接點出三種可能的財源:外匯存底有償撥用、發行國家特別公債以及超徵稅收或財政盈餘提撥。只是,至今仍沒有明確答案。
王世堅進一步以韓國為例指出,韓國早在2005年就成立主權基金,資產規模如今已高達數千億美元。相較之下,台灣擁有更雄厚的外匯存底與科技產業實力,卻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因此,他不斷要求央行總裁楊金龍與財政部長莊翠雲明確表態,而不是一句「由國發會規劃,我們配合」帶過。
王世堅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國發會可以規劃願景,但涉及數兆元資金調度與國家金融安全的問題,最專業的意見應該來自央行、財政部與金管會。換言之,他追問的是:主權基金的第一桶金,政府究竟準備從哪裡取得?

洪孟楷追問:主權基金到底要幹什麼?
關於國家主權基金,如果說王世堅問的是「錢」,那麼洪孟楷問的則是「目的」。洪孟楷指出,無論朝野都支持提升台灣國際競爭力,但主權基金成立之前,國人最想知道的是:基金定位是什麼?投資目標是什麼?治理架構如何建立?如何取得社會信任?面對這個問題,楊金龍給出了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答案。他表示:「最主要的是先確定,我們是要做財務操作,還是對企業進行支援。」
短短一句話,卻直接點出台灣主權基金討論至今最大的盲點。因為,這其實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戰略。
財務投資基金與產業投資基金是兩回事
如果主權基金定位為財務投資工具,那麼模式比較接近韓國KIC或新加坡GIC。重點在於:提高國家資產報酬率、全球資產配置、分散風險、創造穩定收益等,這是一種「讓國家資產增值」的思維。
但如果定位為支援企業發展,情況就完全不同。楊金龍直言,這種模式將更接近新加坡淡馬錫(Temasek)的運作方式。淡馬錫不只是投資基金,它同時肩負產業升級、企業培育與國家競爭力布局等任務。其投資邏輯不只是追求財務回報,更著眼於國家未來十年、二十年的戰略利益。這兩種基金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制度設計;前者是金融工具,後者則是產業政策工具。
楊金龍透露重要訊號
洪孟楷進一步追問:既然政府討論已經進行一段時間,那麼目前行政部門傾向哪一種方向?楊金龍的回答格外值得注意,他表示,從總統過去公開談話內容中,他感受到總統希望的是:協助台灣企業到海外發展。如果主權基金的任務是協助台灣企業全球布局,那麼它的定位就已經超越一般財務投資基金,其功能將更接近國家戰略投資平台。
換句話說,政府思考的方向,可能並非單純複製挪威基金或韓國KIC,而是希望透過國家資本力量,協助台灣企業在全球市場競爭。

從行政院政策方向、國發基金管理會配置資金,到一般直接投資、百億主題投資與創業天使投資,國家資本進場並非只有一條路。不同投資模式背後,分布著審議、核定、執行與投後管理等不同權責;立法院與審計部則位於外部監督位置。《雲報》以一張權力地圖攤開國發基金運作脈絡:錢從哪裡來、誰參與決策、誰執行投資,又由誰監督。
記者/劉英強 攝影/南宮彥
7日下午,財團法人厚生基金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在立法院舉行成立大會暨第一次專家會議。由立委廖偉翔擔任召集人,中研院院士林昭庚擔任主任委員,現場除醫界、學界外,衛福部、健保署、經濟部產發署、貿易署、智慧財產局、外交部、教育部及僑委會等均派員出席。
這場會議值得注意之處,在於「國會」與「行政部門」同時進場。
廖偉翔指出,委員會將匯聚產官學研及醫療力量,建立跨領域、跨部會政策平台,議題涵蓋人才培育、中西醫整合、科技創新、產業發展、法規制度及國際合作。換言之,中醫議題不再只停留在醫療專業,而開始向產業、科技與國際政策延伸。
更具政策訊號的是衛福部長石崇良親自到場。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與此同時,第二期中醫藥發展計畫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第一期五年12億元,下一個五年則大幅提高至77億元。
真正值得觀察的是,77億元背後已不只是研究經費。
按照石崇良現場說法,新計畫將與國家中醫研究院設立相互搭配,進一步發展中醫藥園區,串聯研究、臨床服務、保健生活及產業;同時面對台灣中藥高度仰賴進口問題,推動藥材種植、種源保存,並導入AI尋找中藥新藥,最後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這也使中醫藥政策出現一個過去少見的結構:行政部門提出計畫與資源,行政法人研究院承擔研究及產業鏈結,國會端則形成新的政策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石崇良在宣布77億元計畫時,也直接表示未來需要立委支持;廖偉翔隨後則指出,依其了解,77億元中相當部分涉及研究院硬體,並當場要求衛福部爭取更多經費。
從12億元躍升至77億元,國家中醫研究院又即將啟動,中醫藥已不只是傳統醫療政策,而開始成為結合科研、產業、供應鏈與國際布局的國家級工程。
資源進場之後,下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77億元如何配置?研究院與政策平台如何分工?而國會在爭取資源之外,又如何監督成果?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
記者/陳秀芝 攝影/鄭文生
中醫藥下一個五年,錢明顯變多了;但真正需要同步放大的,可能是衡量政策成效的那把尺。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這77億元承擔的任務也比過去更廣。按照石崇良現場勾勒的政策方向,除了配合國家中醫研究院成立,還包括中醫藥園區、研究與臨床服務、產業發展、中藥種植與種源保存、AI導入新藥研發,以及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當政策規模從12億元跨到77億元,國會監督方式也面臨轉變。過去政府計畫常以預算執行率、研究案數、論文篇數、研討會場次或培訓人次呈現成果;這些數字可以說明「政府做了多少事」,卻未必回答「政策改變了什麼」。
新的五年計畫若要與增加的公共投入相匹配,績效指標就不能停留在活動與件數,而應進一步建立從投入、產出到成果與影響的追蹤機制。
例如科研端,除了研究計畫及論文數,可以追蹤多少成果進入臨床驗證、多少完成技術移轉;產業端可觀察政府投入帶動多少民間研發與投資、多少成果真正商品化;AI新藥則可從「做了多少研究」進一步追蹤候選藥物是否走向前臨床、臨床或技轉。
中藥供應韌性更適合建立長期指標。石崇良直言,台灣不少中藥材仰賴進口,因此未來要推動種植落地、種源保存及相關研究。若政策目標是提高自主能力,國會未來就可以持續追問:關鍵藥材國內供應比率提高多少?進口來源集中風險降低多少?種源保存又達到什麼程度?
另一個不能忽略的問題是硬體。
廖偉翔在會中表示,依其了解,77億元中有不少經費涉及研究院硬體設備,並希望衛福部進一步爭取資源。由於這項說法仍有待第二期計畫及預算內容進一步確認,卻也點出公共建設最需要面對的一道題目:建設完成不是績效終點,使用率與產出才是。
因此,未來若成立園區、購置設備,除了工程進度與預算執行率,更應公布設備利用率、跨機構使用情形、研究產出,以及帶動多少民間合作。
而77億元五年計畫與國家中醫研究院,也應分開建立績效責任。前者衡量的是整體中醫藥政策,包括衛福部與相關部會的政策成果;後者則應檢驗行政法人的研究、臨床、人才與產業鏈結績效。兩者如果混為一談,資源增加之後,反而可能模糊責任歸屬。
從12億元到77億元,代表國家願意把更多公共資源投入中醫藥。下一步的關鍵,不只是立法院願不願意同意給錢,而是錢給出去以前,有沒有先把五年後驗收成果的尺訂清楚。
這或許才是「中醫國家隊」真正走向國家工程之前,國會最重要的一道功課。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In the latest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2025/2026 report, Taiwan is ranked as the second-best environment for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world. On paper, the "Beautiful Island" is a founder’s paradise: world-class infrastructure, a highly educated workforce, and a government that pours billions into R&D grant
面對快速變動的政經環境,新聞不只是事件的呈現,也需要更多觀察與解讀。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副社長柴煥欣接受《新唐人亞太》節目專訪,分享對時事與政經發展的觀察,從不同角度解析議題,也為公共討論提供更多思考。

當全球AI競賽從雲端運算走向實體應用,機器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競逐的核心載體。台灣在半導體與製造領域已站穩世界關鍵位置,如今隨著中央政策全面啟動,並由台南沙崙作為前線基地,串聯研發、驗證與製造能量,一場由南向北擴散的AI產業重構正悄然成形。中央與地方聯手,大南方正成為台灣邁向AI應用時代的關鍵起點。

《雲報(CloudExpress)》定位為國會與產業之間的互動溝通平台,藉此協助產業界打造更完備的法規環境,以利企業充份發揮經營優勢。《雲報(CloudExpress)》於2023年開始與多位立委國會辦公室共同主辦產業座談會,並以《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及網站進行深入報導。
《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採限量發行,發行對象鎖定決策菁英,以主導國家產業政策走向的府院高層、立法委員,以及產業界重要代表為主,藉此精準發行,達成產業政策高效率的溝通目標。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 是一個去中心化、動態運作的政策與產業網路,跳脫傳統研究機構的框架,由深入產業現場的專家菁英組成,不僅具有洞察力,更期許發揮形塑產業環境的推動功能,致力串連政策制定與產業發展,打造能快速反映趨勢、滾動修正觀點、持續進化的國家政經產業智識引擎。
《雲報(CloudExpress)》以《雲報(CloudExpress)》政經產業研究院邀請各領域菁英分析國家政策與產業動向,除在《雲報(CloudExpress)》撰寫專欄,並接受各大媒體訪談。

《雲報》主筆室

1月26日,立法院財委會還在以雞排、珍奶與金元寶慶祝台股站上3萬點;10月5日,加權指數收在49,712.04點,再寫歷史新高。252天之間,台股向上推進近2萬點,5萬點已近在眼前。
今天指數大漲1,236點,但上市股票下跌家數其實多於上漲家數。 換言之,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歷史高點,同時也是一個值得追問的歷史高點。

記者/陳秀芝 攝影/沈清影
今年5月底,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度來台,鎂光燈追著新晶片與AI基礎建設;隨即,6月1日,NVIDIA震撼宣布AI落地大計,將攜手鴻海與台灣主要醫學中心發展醫療AI;將代理式AI、醫療機器人帶進臨床。7月,台灣微軟與新光醫院深化智慧醫院合作,共同推進智慧醫療2.0。到了8月18日衛福部長石崇良在台北宣布成立「國家數位健康互通性與效能認證實驗室」。
短短三個月,科技大廠、醫院與政府併肩走在跨域整合的路上。當全球AI競賽從GPU與算力一路往應用端推進,台灣醫療院所已是全球AI落地的第一線。
NVIDIA醫療保健副總裁Kimberly Powell直言,代理式AI與物理AI將驅動下一個醫療保健世代,她並提及,日後數位與物理AI代理將與臨床人員進行協作;NVIDIA更將與台灣的合作,推升為全球醫療體系的重要典範。
另一AI大廠AMD董事長蘇姿丰同樣看好AI醫療應用。而目前,論及臨床AI,全球醫療正面對的共同難題:醫療每天產生海量資料,但重要資訊散落在電子病歷與不同系統裡,AI要做的正是讓醫師更快找到、理解並使用這些資料。
微軟,則已大步跨入台灣醫院。7月,新光醫院與台灣微軟深化智慧醫院合作,行政副院長洪子仁說:「數位轉型不應只發生在診間,而是要深入醫院每一個角落。」新光今年初已導入Microsoft Fabric,整合臨床、檢驗與研究資料。
8月18日,跨域整合的場景,來到衛福部。
「我還以為Apple又有什麼新產品要發表。」部長石崇良看著滿場人潮先開了個玩笑。
台下坐著廣達、緯創、資訊業者,也坐著臺大、高醫、慈濟、長庚、北醫等醫療體系。科技業、醫院與政府,在同一個會場。
石崇良接著丟出三個字——「車同軌」。
台灣不是沒有醫療AI,而是各醫院長年各有資訊系統,如同列車都有了,軌距卻不同。衛福部現在從資料標準、FHIR到認證實驗室,一段段把軌道接起來。
這正是AI巨頭頻頻走進台灣醫療場域的關鍵原因。
過去全球科技公司來台灣找晶片;現在,它們開始走進醫院找下一個AI應用。
但有新的命題出現:當全球AI巨頭帶著模型與算力進場,台灣究竟只是最好的驗證場,還是能把自己的醫療資料、臨床能力與產業實力,轉化為總統賴清德口中的「另一座護國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