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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王義康 攝影/鄭文生
立院通過長者健保補助,年增400億支出。支持者認能消弭城鄉福利落差;但在財劃法縮減中央財源下,亦引發排擠效應與權責失衡擔憂。立委劉建國質詢促重檢權責,凸顯台灣在社會福利與財政永續間的兩難。
兆基經營團隊及相關公司的公司債兌付爭議,已不只是私人投資糾紛。當大量承作社宅包租代管的經營網絡出現危機,受影響的是數千戶房東、房客及政府公信力。司法責任應由法院認定,但政策檢討不能等到判決確定才開始。
事件發生後,寄居蟹表示無法繼續中央版包租代管服務,國家住都中心啟動六千餘戶轉銜;兆基屋管截至八月二十一日仍被認定正常營運。不能混淆不同法人及個人的責任,但法人獨立不代表品牌、股權、資金與信用風險不會相互傳染。
事件暴露的第一個問題,是政府資格審查偏重投標當下,缺乏履約期間的持續監測。業者得標時合格,不代表日後的負債、資金流及控制權仍安全。當一家業者承作數千件公共服務,政府不能只查戶數與請款文件,更應掌握財務結構、重大訴訟及實質受益人變動。
第二個問題,是案件過度集中。大型業者可降低行政成本,但少數公司掌握大量租約,單一業者停擺便可能造成系統性衝擊。政府應設定承作上限、履約保證與備援業者,否則表面效率將轉化為高額轉銜成本。
住都中心不是檢調或金融監理機關,更不應替私人公司債與投資損失背書;政府標案、獲獎紀錄或政府基金投資,也不等於國家保證本金。然而,住都中心既是中央社宅政策的執行與履約管理者,就不能只是發包、核銷及統計戶數的行政單位,而應成為公共住宅服務的風險守門人。
風險守門人應做到四件事:審查企業群及實質控制人、監測財務警訊、限制業者集中程度,並建立接管與轉銜機制。租金及押金也應進入具有法律隔離效果的專戶或信託,避免業者出事時款項被捲入。
事件照見社宅政策的數字問題。依《住宅法》,包租代管是社會住宅的法定興辦方式,稱其不是社宅並不精確。它能活化空屋、協助弱勢租屋,比新建住宅節省時間與初期資本,具有政策必要性。
但法律上同屬社宅,不代表政策效果相同。直接興建、購置或透過都市更新取得的社宅,會形成政府可長期控制的公共住宅存量;包租代管只是將既有民宅在契約期間納入公共服務,期滿後房東仍可退出,並未新增實體供給。前者是長期公共資產,後者是期間性租屋服務,不能互相填帳。
政府面對土地、造價及地方反彈,直接興辦進度承受壓力,因而存在以包租代管戶數稀釋興建落差的誘因。問題不在包租代管做得多,而在若將興建社宅、包租代管與租金補貼合併宣傳,社會就無法判斷原來的政治承諾究竟完成多少。
社宅政策應建立三本不能互相替代的公開帳:第一,永久公共住宅存量,分列完工、施工、已決標及規劃戶數;第二,包租代管,揭露有效契約、累計媒合及退出戶數;第三,租金補貼,揭露實際核定與撥款家戶。唯有分帳,政治承諾才能逐年檢驗。
兆基風暴不應只留下政黨攻防。包租代管可以繼續做,但應是補充直接興建、改善租屋服務的工具,而非永久公共住宅存量的替代品;住都中心不必承擔私人投資損失,卻須對公共服務的選商、監測、集中風險及退場機制負責。真正的居住正義,不是一張漂亮的累計戶數表,而是業者發生危機時服務仍不中斷,政府承諾也經得起逐項核對。

記者/田文堯 攝影/南宮彥
立法院10月16日三讀通過《老人福利法》第22條修正案,符合所得條件的65歲以上長者,健保費由中央政府全額補助。這項每年新增約400億元支出的福利政策,在《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正後,卻引發中央與地方財政責任如何分配的爭議。
29日立法院衛生環境委員會,民進黨立委劉建國質詢衛福部長石崇良,將討論焦點從健保財務拉向中央地方財政結構。
石崇良指出,財劃法修正後,中央相當部分財源移轉地方,如今原本由地方負擔的福利支出,又要求中央承擔,勢必排擠其他預算。
他強調,地方政府可以依財政能力及施政優先順序規劃福利,但若全國性福利都要求中央承擔,「權責資源的分配要相符」,不能一方面減少中央財源,另一方面又增加中央責任。
地方財源增加 長者福利卻仍看戶籍
劉建國指出,65歲以上長者健保費補助,部分縣市早已實施,南投縣今年4月1日、花蓮縣6月1日陸續跟進,雲林縣卻仍未實施。
他要求衛福部比較各縣市財政條件,以及財劃法修正後獲得的新增財源,釐清為何財政狀況未必較好的縣市,反而率先提供補助。
福利差距也不只健保費。劉建國以敬老禮金為例,嘉義縣65歲長者可領3000元,雲林縣卻只有1000元;部分縣市敬老卡提供數百甚至上千點福利,雲林敬老卡主要只有免費搭乘公車功能,偏鄉長者甚至因缺乏公車路線而難以使用。
同樣是台灣長者,只因居住縣市不同,享有的福利便出現明顯差距。
中央統一保障與地方自治 界線如何劃定?
石崇良表示,中央可以建立一致性政策,地方則依財政能力及施政優先順序決定福利內容。但如果地方福利不一致,就全部要求中央接手,將使財政資源與政策責任失衡。
這也凸顯財劃法修正後尚待解決的問題:地方取得更多財源,是否應同步承擔更多社會福利責任?中央又應建立何種最低保障標準,避免長者福利因戶籍而出現過大差距?
另一方面,劉建國也指出,此次修法刪除原有對經濟困難長者健保部分負擔及未給付醫療費用的補助規定,可能使約6.6萬名長者出現保障缺口,要求衛福部提出補救方案,並研議全面檢討《老人福利法》。
超高齡社會來臨 財政分工不能只靠修法補破網
隨著高齡人口持續增加,健保、長照及各項老人福利支出勢必逐年成長。如何分配財源、界定責任,已不只是單一補助政策的問題。
劉建國要求衛福部全面盤點22縣市老人福利及財政狀況,推動更周全、法制化的制度安排。
這場質詢留下的核心問題是:當財劃法重新分配中央與地方的錢,是否也應同步重新界定中央與地方照顧老人的責任?否則,財源分配改變了,福利不均的問題仍可能持續存在。

記者/陳淑麗 構圖/陳淑麗 繪製/ChatGPT
同樣是台灣長者,只因戶籍設在不同縣市,健保補助、敬老禮金竟出現天壤之別。立法院日前三讀通過《老人福利法》第22條修正案,明定符合所得條件的65歲以上長者健保費由中央全額補助,每年將新增逾400億元龐大支出。然而,這場社福大修法不僅引發醫界對醫療資源排擠的擔憂,更在《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法、中央財源面臨縮減的當下,意外掀開全台22縣市長期「一國多制」的福利深水區。
民進黨立委劉建國29日在立法院衛環委員會質詢衛福部長石崇良時,直指一條縣界宛如長者福利的「分水嶺」。他點出,南投縣已於今年4月、花蓮縣於6月相繼推動長者健保自籌補助,但一水之隔的雲林縣卻遲遲未跟進;衛福部必須全面盤點各縣市財政能力,釐清《財劃法》修正讓地方財源擴大後,各地的福利落差因何而來。
禮金相差3倍、敬老卡成空包彈 城鄉差距「看得到吃不到」
這類福利失衡在基層早已成常態。劉建國舉例,嘉義縣65歲長者敬老禮金可領3000元,財政條件相近的雲林縣卻僅發放1000元,整整相差3倍。更嚴峻的是「敬老卡」的實際可近性:都會縣市每月給予數百甚至上千點,可用於捷運、公車、計程車及多元場館;反觀雲林敬老卡雖提供免費搭乘公車,偏鄉地區卻面臨班次極度匱乏的窘境,許多長輩「持卡卻無車可搭」,淪為象徵性福利。
「這已不只是補助金額多寡,而是最基本的福利平權問題。」劉建國強調,城鄉交通與醫療可近性的鴻溝,正讓非都會區長輩淪為二等公民。
地方自治vs.最低保障 中央憂「地方分稅收、中央扛帳單」
面對質詢,衛福部長石崇良表示,地方自治精神本就容許各縣市依財政能力與施政優先順序規劃措施;有些縣市著重發現金,有些則將預算投注於長照設施、交通接送或社區關懷據點,不宜單純以敬老禮金金額論斷施政優劣。
然而,石崇良也直言示警,當中央與地方權責失衡,問題將十分棘手。在《財劃法》修法趨勢下,中央稅收餅變小、地方分配財源增加,若地方一方面獲得更多自主財源,另一方面卻將全國性福利支出「全數推回中央買單」,將產生嚴重的權責錯置與財政紀律問題。他強調,追求公平不該只一味要求中央掏錢,也必須同時檢驗地方政府是否妥善分配現有公共資源。
百里侯選戰逼近 高齡選票考驗「福利可持續性」
隨著2026年底縣市長大選逐步升溫,老人福利因具備高度民生感受,已成為高齡選民檢驗地方首長治理成績的最敏感指標。特別是在超高齡社會下,健保補助、敬老金與乘車優惠不僅牽動百萬長輩,更直接影響青壯年扶養家庭的實質負擔。有意角逐雲林縣長大位的劉建國選擇從鄰近縣市福利差距切入,無疑已將這場制度論辯推向選舉議題的核心戰場。
但選民與社會要問的,顯然不該只是「誰發得比較多」,更在於這筆錢能否長久支應、是否真正精準覆蓋邊緣弱勢。從立院的修法交鋒到地方百里侯選戰,台灣邁向超高齡社會的真正考驗,在於選舉激情過後,國家能否在「全國最低福利保障」與「地方財政權責對等」之間,建立起可持續的制度防線。

當賴清德總統拋出成立主權基金構想後,外界討論焦點大多集中在:錢從哪裡來?是動用外匯存底?發行特別公債?還是運用超徵稅收?
日前,立法院財委會質詢顯示,台灣主權基金面對根本的問題──主權基金究竟要做什麼?從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到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兩人雖然分屬不同政黨,但質詢內容卻意外拼湊出主權基金最核心的政策輪廓。
王世堅追問:到底用什麼錢成立主權基金?
王世堅質詢時指出,賴清德總統去年就職周年演說,以及行政院長卓榮泰今年520記者會,都再次宣示將推動台灣主權基金;然而一年多過去了,社會仍看不見具體方案。他直接點出三種可能的財源:外匯存底有償撥用、發行國家特別公債以及超徵稅收或財政盈餘提撥。只是,至今仍沒有明確答案。
王世堅進一步以韓國為例指出,韓國早在2005年就成立主權基金,資產規模如今已高達數千億美元。相較之下,台灣擁有更雄厚的外匯存底與科技產業實力,卻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因此,他不斷要求央行總裁楊金龍與財政部長莊翠雲明確表態,而不是一句「由國發會規劃,我們配合」帶過。
王世堅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國發會可以規劃願景,但涉及數兆元資金調度與國家金融安全的問題,最專業的意見應該來自央行、財政部與金管會。換言之,他追問的是:主權基金的第一桶金,政府究竟準備從哪裡取得?

洪孟楷追問:主權基金到底要幹什麼?
關於國家主權基金,如果說王世堅問的是「錢」,那麼洪孟楷問的則是「目的」。洪孟楷指出,無論朝野都支持提升台灣國際競爭力,但主權基金成立之前,國人最想知道的是:基金定位是什麼?投資目標是什麼?治理架構如何建立?如何取得社會信任?面對這個問題,楊金龍給出了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答案。他表示:「最主要的是先確定,我們是要做財務操作,還是對企業進行支援。」
短短一句話,卻直接點出台灣主權基金討論至今最大的盲點。因為,這其實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戰略。
財務投資基金與產業投資基金是兩回事
如果主權基金定位為財務投資工具,那麼模式比較接近韓國KIC或新加坡GIC。重點在於:提高國家資產報酬率、全球資產配置、分散風險、創造穩定收益等,這是一種「讓國家資產增值」的思維。
但如果定位為支援企業發展,情況就完全不同。楊金龍直言,這種模式將更接近新加坡淡馬錫(Temasek)的運作方式。淡馬錫不只是投資基金,它同時肩負產業升級、企業培育與國家競爭力布局等任務。其投資邏輯不只是追求財務回報,更著眼於國家未來十年、二十年的戰略利益。這兩種基金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制度設計;前者是金融工具,後者則是產業政策工具。
楊金龍透露重要訊號
洪孟楷進一步追問:既然政府討論已經進行一段時間,那麼目前行政部門傾向哪一種方向?楊金龍的回答格外值得注意,他表示,從總統過去公開談話內容中,他感受到總統希望的是:協助台灣企業到海外發展。如果主權基金的任務是協助台灣企業全球布局,那麼它的定位就已經超越一般財務投資基金,其功能將更接近國家戰略投資平台。
換句話說,政府思考的方向,可能並非單純複製挪威基金或韓國KIC,而是希望透過國家資本力量,協助台灣企業在全球市場競爭。

從行政院政策方向、國發基金管理會配置資金,到一般直接投資、百億主題投資與創業天使投資,國家資本進場並非只有一條路。不同投資模式背後,分布著審議、核定、執行與投後管理等不同權責;立法院與審計部則位於外部監督位置。《雲報》以一張權力地圖攤開國發基金運作脈絡:錢從哪裡來、誰參與決策、誰執行投資,又由誰監督。
記者/劉英強 攝影/南宮彥
7日下午,財團法人厚生基金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在立法院舉行成立大會暨第一次專家會議。由立委廖偉翔擔任召集人,中研院院士林昭庚擔任主任委員,現場除醫界、學界外,衛福部、健保署、經濟部產發署、貿易署、智慧財產局、外交部、教育部及僑委會等均派員出席。
這場會議值得注意之處,在於「國會」與「行政部門」同時進場。
廖偉翔指出,委員會將匯聚產官學研及醫療力量,建立跨領域、跨部會政策平台,議題涵蓋人才培育、中西醫整合、科技創新、產業發展、法規制度及國際合作。換言之,中醫議題不再只停留在醫療專業,而開始向產業、科技與國際政策延伸。
更具政策訊號的是衛福部長石崇良親自到場。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與此同時,第二期中醫藥發展計畫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第一期五年12億元,下一個五年則大幅提高至77億元。
真正值得觀察的是,77億元背後已不只是研究經費。
按照石崇良現場說法,新計畫將與國家中醫研究院設立相互搭配,進一步發展中醫藥園區,串聯研究、臨床服務、保健生活及產業;同時面對台灣中藥高度仰賴進口問題,推動藥材種植、種源保存,並導入AI尋找中藥新藥,最後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這也使中醫藥政策出現一個過去少見的結構:行政部門提出計畫與資源,行政法人研究院承擔研究及產業鏈結,國會端則形成新的政策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石崇良在宣布77億元計畫時,也直接表示未來需要立委支持;廖偉翔隨後則指出,依其了解,77億元中相當部分涉及研究院硬體,並當場要求衛福部爭取更多經費。
從12億元躍升至77億元,國家中醫研究院又即將啟動,中醫藥已不只是傳統醫療政策,而開始成為結合科研、產業、供應鏈與國際布局的國家級工程。
資源進場之後,下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77億元如何配置?研究院與政策平台如何分工?而國會在爭取資源之外,又如何監督成果?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
記者/陳秀芝 攝影/鄭文生
中醫藥下一個五年,錢明顯變多了;但真正需要同步放大的,可能是衡量政策成效的那把尺。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這77億元承擔的任務也比過去更廣。按照石崇良現場勾勒的政策方向,除了配合國家中醫研究院成立,還包括中醫藥園區、研究與臨床服務、產業發展、中藥種植與種源保存、AI導入新藥研發,以及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當政策規模從12億元跨到77億元,國會監督方式也面臨轉變。過去政府計畫常以預算執行率、研究案數、論文篇數、研討會場次或培訓人次呈現成果;這些數字可以說明「政府做了多少事」,卻未必回答「政策改變了什麼」。
新的五年計畫若要與增加的公共投入相匹配,績效指標就不能停留在活動與件數,而應進一步建立從投入、產出到成果與影響的追蹤機制。
例如科研端,除了研究計畫及論文數,可以追蹤多少成果進入臨床驗證、多少完成技術移轉;產業端可觀察政府投入帶動多少民間研發與投資、多少成果真正商品化;AI新藥則可從「做了多少研究」進一步追蹤候選藥物是否走向前臨床、臨床或技轉。
中藥供應韌性更適合建立長期指標。石崇良直言,台灣不少中藥材仰賴進口,因此未來要推動種植落地、種源保存及相關研究。若政策目標是提高自主能力,國會未來就可以持續追問:關鍵藥材國內供應比率提高多少?進口來源集中風險降低多少?種源保存又達到什麼程度?
另一個不能忽略的問題是硬體。
廖偉翔在會中表示,依其了解,77億元中有不少經費涉及研究院硬體設備,並希望衛福部進一步爭取資源。由於這項說法仍有待第二期計畫及預算內容進一步確認,卻也點出公共建設最需要面對的一道題目:建設完成不是績效終點,使用率與產出才是。
因此,未來若成立園區、購置設備,除了工程進度與預算執行率,更應公布設備利用率、跨機構使用情形、研究產出,以及帶動多少民間合作。
而77億元五年計畫與國家中醫研究院,也應分開建立績效責任。前者衡量的是整體中醫藥政策,包括衛福部與相關部會的政策成果;後者則應檢驗行政法人的研究、臨床、人才與產業鏈結績效。兩者如果混為一談,資源增加之後,反而可能模糊責任歸屬。
從12億元到77億元,代表國家願意把更多公共資源投入中醫藥。下一步的關鍵,不只是立法院願不願意同意給錢,而是錢給出去以前,有沒有先把五年後驗收成果的尺訂清楚。
這或許才是「中醫國家隊」真正走向國家工程之前,國會最重要的一道功課。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In the latest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2025/2026 report, Taiwan is ranked as the second-best environment for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world. On paper, the "Beautiful Island" is a founder’s paradise: world-class infrastructure, a highly educated workforce, and a government that pours billions into R&D grant
面對快速變動的政經環境,新聞不只是事件的呈現,也需要更多觀察與解讀。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副社長柴煥欣接受《緯來財經》節目專訪,分享對時事與政經發展的觀察,從不同角度解析議題,也為公共討論提供更多思考。

當全球AI競賽從雲端運算走向實體應用,機器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競逐的核心載體。台灣在半導體與製造領域已站穩世界關鍵位置,如今隨著中央政策全面啟動,並由台南沙崙作為前線基地,串聯研發、驗證與製造能量,一場由南向北擴散的AI產業重構正悄然成形。中央與地方聯手,大南方正成為台灣邁向AI應用時代的關鍵起點。

《雲報(CloudExpress)》定位為國會與產業之間的互動溝通平台,藉此協助產業界打造更完備的法規環境,以利企業充份發揮經營優勢。《雲報(CloudExpress)》於2023年開始與多位立委國會辦公室共同主辦產業座談會,並以《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及網站進行深入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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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 是一個去中心化、動態運作的政策與產業網路,跳脫傳統研究機構的框架,由深入產業現場的專家菁英組成,不僅具有洞察力,更期許發揮形塑產業環境的推動功能,致力串連政策制定與產業發展,打造能快速反映趨勢、滾動修正觀點、持續進化的國家政經產業智識引擎。
《雲報(CloudExpress)》以《雲報(CloudExpress)》政經產業研究院邀請各領域菁英分析國家政策與產業動向,除在《雲報(CloudExpress)》撰寫專欄,並接受各大媒體訪談。

《雲報》主筆室

1月26日,立法院財委會還在以雞排、珍奶與金元寶慶祝台股站上3萬點;10月5日,加權指數收在49,712.04點,再寫歷史新高。252天之間,台股向上推進近2萬點,5萬點已近在眼前。
今天指數大漲1,236點,但上市股票下跌家數其實多於上漲家數。 換言之,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歷史高點,同時也是一個值得追問的歷史高點。

記者/陳秀芝 攝影/沈清影
今年5月底,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度來台,鎂光燈追著新晶片與AI基礎建設;隨即,6月1日,NVIDIA震撼宣布AI落地大計,將攜手鴻海與台灣主要醫學中心發展醫療AI;將代理式AI、醫療機器人帶進臨床。7月,台灣微軟與新光醫院深化智慧醫院合作,共同推進智慧醫療2.0。到了8月18日衛福部長石崇良在台北宣布成立「國家數位健康互通性與效能認證實驗室」。
短短三個月,科技大廠、醫院與政府併肩走在跨域整合的路上。當全球AI競賽從GPU與算力一路往應用端推進,台灣醫療院所已是全球AI落地的第一線。
NVIDIA醫療保健副總裁Kimberly Powell直言,代理式AI與物理AI將驅動下一個醫療保健世代,她並提及,日後數位與物理AI代理將與臨床人員進行協作;NVIDIA更將與台灣的合作,推升為全球醫療體系的重要典範。
另一AI大廠AMD董事長蘇姿丰同樣看好AI醫療應用。而目前,論及臨床AI,全球醫療正面對的共同難題:醫療每天產生海量資料,但重要資訊散落在電子病歷與不同系統裡,AI要做的正是讓醫師更快找到、理解並使用這些資料。
微軟,則已大步跨入台灣醫院。7月,新光醫院與台灣微軟深化智慧醫院合作,行政副院長洪子仁說:「數位轉型不應只發生在診間,而是要深入醫院每一個角落。」新光今年初已導入Microsoft Fabric,整合臨床、檢驗與研究資料。
8月18日,跨域整合的場景,來到衛福部。
「我還以為Apple又有什麼新產品要發表。」部長石崇良看著滿場人潮先開了個玩笑。
台下坐著廣達、緯創、資訊業者,也坐著臺大、高醫、慈濟、長庚、北醫等醫療體系。科技業、醫院與政府,在同一個會場。
石崇良接著丟出三個字——「車同軌」。
台灣不是沒有醫療AI,而是各醫院長年各有資訊系統,如同列車都有了,軌距卻不同。衛福部現在從資料標準、FHIR到認證實驗室,一段段把軌道接起來。
這正是AI巨頭頻頻走進台灣醫療場域的關鍵原因。
過去全球科技公司來台灣找晶片;現在,它們開始走進醫院找下一個AI應用。
但有新的命題出現:當全球AI巨頭帶著模型與算力進場,台灣究竟只是最好的驗證場,還是能把自己的醫療資料、臨床能力與產業實力,轉化為總統賴清德口中的「另一座護國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