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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吳方美 攝影/鄭文生
國家中醫研究院立法甫完成,立法院厚生會7日再成立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衛福部長石崇良親自到場,帶來五年77億元新計畫。從國會、行政部門到產學研醫,中醫藥政策正出現新的權力與資源集結。
立法院日前三讀通過「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行政法人設置,這是臺灣健保制度發展多年後,一項遲來但必要的改革。
臺灣早在民國97年,就踏出醫療科技評估制度化第一步。當年衛生署設立財團法人醫藥品查驗中心(CDE)並成立醫藥科技評估組,也就是今天大家熟知的HTA小組。民國102年,政府更進一步籌備「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之後也曾倡議CDE行政法人化,希望建立一個類似加拿大CADTH、英國NICE及澳洲PBAC的國家級HTA機構。然而,受到行政法人名額等制度因素限制,這一等,就是十五年。
如今,在石崇良部長推動下終於完成立法,確實值得肯定。但要提醒的是:機構成立並不代表制度改革完成,真正的考驗,是成立之後要建立什麼樣的制度。
未來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的評估對象不只是新藥,更包括新醫材、精準醫療等快速發展的醫療科技。面對基因治療、細胞治療、癌症標靶藥物及各種高價創新科技,傳統「藥證核准後再談健保」的思維,已經不足以應付未來。其中要特別提醒,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絕對不能只是現有HTA小組的擴編版。
《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設置條例》第3條第1項第1款明定,中心業務包括「發展與建立醫療科技評估方法及指引」;第18條則明定設置專任執行長。這兩項規定,其實已經透露出立法者對這個機構的期待:它不只是替健保做評估,而是要建立方法、建立標準、建立人才與建立一套可以長期運作的國家級HTA體系。
臺灣藥事經濟學發展的時間相對較短,加上過去並沒有法規強制性要求,使得藥事經濟評估在部分審議過程中容易淪為「參考附件」,甚至有時只是聊備一格。更現實的問題是,政府與產業長期重視不足,人才培育不易;人才不足,專業評估量能就不足;況且產業對HTA人才的需求不高;需求不高,又會降低人才投入意願,遂形成一個惡性螺旋循環。
因此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真正要做的不僅只是加人,而是要打破這個循環,重新建立臺灣HTA的人才、方法與專業生態系。
關鍵職位的人選決定未來組織走向,所以第一任執行長究竟找誰?這個人選,絕不能只是「找一位醫界有聲望的人來坐鎮」。
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不是醫學會,更不是另一個醫界或藥界利益代表機構。它真正需要的,是懂藥事經濟、醫療科技評估、健康經濟及公共政策的人,尤其必須真正理解藥事經濟方法學,而不是只有「聽過HTA」或曾經參與過幾場審查會議,更要有vision 、有國際視野,知道臺灣HTA應建立什麼制度、如何與健保及醫療生態系銜接,並帶領臺灣迎頭趕上國際水準
最重要的是,他必須具有足夠的獨立性。因為未來HTA最大的挑戰之一,就是利益衝突!
目前,部分專家會議成員具有廠商董監事身分,或者經常接受藥商委託研究。當HTA正式升格為國家級、獨立的醫療科技評估中心後,社會對其利益迴避的要求自然應該更高。專業不能只是專業,更必須讓人民相信這個專業沒有被利益牽著走。
因此,衛福部在遴選第一任執行長時,不要把「誰的人脈最好」、「誰在醫界最有名」放在前面,更不要讓這個位置成為傳統的酬庸安排。請把「藥事經濟與HTA專業」、「真正理解藥事經濟方法學」、「行政管理能力」、「國際接軌能力」及「利益衝突迴避」列為最重要的遴選條件。
尤其,這個人必須敢於面對健保署、醫界與產業各方壓力,在證據不足時敢說「再等等」,證據充分時敢說「應該給付」,而不是看誰的聲音比較大或輩分高。因為第一任執行長選的不是一個人的職位,而是決定這個中心未來十年、二十年的DNA。
期待國家醫療科技評估中心真正成為健保決策的科學引擎:讓證據取代關說,讓價值取代聲量,讓專業取代人情,也讓每一塊健保錢,都經得起科學與社會的檢驗。
中心可以因為立法而成立,但它的公信力,必須從第一天就開始累積。而第一步,就請從選對第一任執行長開始。

記者/劉英強 攝影/南宮彥
7日下午,財團法人厚生基金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在立法院舉行成立大會暨第一次專家會議。由立委廖偉翔擔任召集人,中研院院士林昭庚擔任主任委員,現場除醫界、學界外,衛福部、健保署、經濟部產發署、貿易署、智慧財產局、外交部、教育部及僑委會等均派員出席。
這場會議值得注意之處,在於「國會」與「行政部門」同時進場。
廖偉翔指出,委員會將匯聚產官學研及醫療力量,建立跨領域、跨部會政策平台,議題涵蓋人才培育、中西醫整合、科技創新、產業發展、法規制度及國際合作。換言之,中醫議題不再只停留在醫療專業,而開始向產業、科技與國際政策延伸。
更具政策訊號的是衛福部長石崇良親自到場。
石崇良指出,國家中醫研究院將由原衛福部三級機關的國家中醫藥研究所,轉型為獨立行政法人,希望在人力、研究發展與產業鏈結上取得更大彈性。與此同時,第二期中醫藥發展計畫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第一期五年12億元,下一個五年則大幅提高至77億元。
真正值得觀察的是,77億元背後已不只是研究經費。
按照石崇良現場說法,新計畫將與國家中醫研究院設立相互搭配,進一步發展中醫藥園區,串聯研究、臨床服務、保健生活及產業;同時面對台灣中藥高度仰賴進口問題,推動藥材種植、種源保存,並導入AI尋找中藥新藥,最後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這也使中醫藥政策出現一個過去少見的結構:行政部門提出計畫與資源,行政法人研究院承擔研究及產業鏈結,國會端則形成新的政策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石崇良在宣布77億元計畫時,也直接表示未來需要立委支持;廖偉翔隨後則指出,依其了解,77億元中相當部分涉及研究院硬體,並當場要求衛福部爭取更多經費。
從12億元躍升至77億元,國家中醫研究院又即將啟動,中醫藥已不只是傳統醫療政策,而開始成為結合科研、產業、供應鏈與國際布局的國家級工程。
資源進場之後,下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77億元如何配置?研究院與政策平台如何分工?而國會在爭取資源之外,又如何監督成果?

記者/陳秀芝 構圖/陳秀芝 繪製/ChatGPT
中醫藥下一個五年,錢明顯變多了;但真正需要同步放大的,可能是衡量政策成效的那把尺。
衛福部長石崇良7日在立法院厚生會中醫國家政策推動委員會成立大會指出,第一期中醫藥發展五年計畫經費為12億元,第二期已獲行政院核定並編列預算,五年將提高至77億元,增幅超過5倍。
這77億元承擔的任務也比過去更廣。按照石崇良現場勾勒的政策方向,除了配合國家中醫研究院成立,還包括中醫藥園區、研究與臨床服務、產業發展、中藥種植與種源保存、AI導入新藥研發,以及進一步連結國際市場。
當政策規模從12億元跨到77億元,國會監督方式也面臨轉變。過去政府計畫常以預算執行率、研究案數、論文篇數、研討會場次或培訓人次呈現成果;這些數字可以說明「政府做了多少事」,卻未必回答「政策改變了什麼」。
新的五年計畫若要與增加的公共投入相匹配,績效指標就不能停留在活動與件數,而應進一步建立從投入、產出到成果與影響的追蹤機制。
例如科研端,除了研究計畫及論文數,可以追蹤多少成果進入臨床驗證、多少完成技術移轉;產業端可觀察政府投入帶動多少民間研發與投資、多少成果真正商品化;AI新藥則可從「做了多少研究」進一步追蹤候選藥物是否走向前臨床、臨床或技轉。
中藥供應韌性更適合建立長期指標。石崇良直言,台灣不少中藥材仰賴進口,因此未來要推動種植落地、種源保存及相關研究。若政策目標是提高自主能力,國會未來就可以持續追問:關鍵藥材國內供應比率提高多少?進口來源集中風險降低多少?種源保存又達到什麼程度?
另一個不能忽略的問題是硬體。
廖偉翔在會中表示,依其了解,77億元中有不少經費涉及研究院硬體設備,並希望衛福部進一步爭取資源。由於這項說法仍有待第二期計畫及預算內容進一步確認,卻也點出公共建設最需要面對的一道題目:建設完成不是績效終點,使用率與產出才是。
因此,未來若成立園區、購置設備,除了工程進度與預算執行率,更應公布設備利用率、跨機構使用情形、研究產出,以及帶動多少民間合作。
而77億元五年計畫與國家中醫研究院,也應分開建立績效責任。前者衡量的是整體中醫藥政策,包括衛福部與相關部會的政策成果;後者則應檢驗行政法人的研究、臨床、人才與產業鏈結績效。兩者如果混為一談,資源增加之後,反而可能模糊責任歸屬。
從12億元到77億元,代表國家願意把更多公共資源投入中醫藥。下一步的關鍵,不只是立法院願不願意同意給錢,而是錢給出去以前,有沒有先把五年後驗收成果的尺訂清楚。
這或許才是「中醫國家隊」真正走向國家工程之前,國會最重要的一道功課。

當賴清德總統拋出成立主權基金構想後,外界討論焦點大多集中在:錢從哪裡來?是動用外匯存底?發行特別公債?還是運用超徵稅收?
日前,立法院財委會質詢顯示,台灣主權基金面對根本的問題──主權基金究竟要做什麼?從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到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兩人雖然分屬不同政黨,但質詢內容卻意外拼湊出主權基金最核心的政策輪廓。
王世堅追問:到底用什麼錢成立主權基金?
王世堅質詢時指出,賴清德總統去年就職周年演說,以及行政院長卓榮泰今年520記者會,都再次宣示將推動台灣主權基金;然而一年多過去了,社會仍看不見具體方案。他直接點出三種可能的財源:外匯存底有償撥用、發行國家特別公債以及超徵稅收或財政盈餘提撥。只是,至今仍沒有明確答案。
王世堅進一步以韓國為例指出,韓國早在2005年就成立主權基金,資產規模如今已高達數千億美元。相較之下,台灣擁有更雄厚的外匯存底與科技產業實力,卻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因此,他不斷要求央行總裁楊金龍與財政部長莊翠雲明確表態,而不是一句「由國發會規劃,我們配合」帶過。
王世堅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國發會可以規劃願景,但涉及數兆元資金調度與國家金融安全的問題,最專業的意見應該來自央行、財政部與金管會。換言之,他追問的是:主權基金的第一桶金,政府究竟準備從哪裡取得?

洪孟楷追問:主權基金到底要幹什麼?
關於國家主權基金,如果說王世堅問的是「錢」,那麼洪孟楷問的則是「目的」。洪孟楷指出,無論朝野都支持提升台灣國際競爭力,但主權基金成立之前,國人最想知道的是:基金定位是什麼?投資目標是什麼?治理架構如何建立?如何取得社會信任?面對這個問題,楊金龍給出了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答案。他表示:「最主要的是先確定,我們是要做財務操作,還是對企業進行支援。」
短短一句話,卻直接點出台灣主權基金討論至今最大的盲點。因為,這其實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戰略。
財務投資基金與產業投資基金是兩回事
如果主權基金定位為財務投資工具,那麼模式比較接近韓國KIC或新加坡GIC。重點在於:提高國家資產報酬率、全球資產配置、分散風險、創造穩定收益等,這是一種「讓國家資產增值」的思維。
但如果定位為支援企業發展,情況就完全不同。楊金龍直言,這種模式將更接近新加坡淡馬錫(Temasek)的運作方式。淡馬錫不只是投資基金,它同時肩負產業升級、企業培育與國家競爭力布局等任務。其投資邏輯不只是追求財務回報,更著眼於國家未來十年、二十年的戰略利益。這兩種基金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制度設計;前者是金融工具,後者則是產業政策工具。
楊金龍透露重要訊號
洪孟楷進一步追問:既然政府討論已經進行一段時間,那麼目前行政部門傾向哪一種方向?楊金龍的回答格外值得注意,他表示,從總統過去公開談話內容中,他感受到總統希望的是:協助台灣企業到海外發展。如果主權基金的任務是協助台灣企業全球布局,那麼它的定位就已經超越一般財務投資基金,其功能將更接近國家戰略投資平台。
換句話說,政府思考的方向,可能並非單純複製挪威基金或韓國KIC,而是希望透過國家資本力量,協助台灣企業在全球市場競爭。

從行政院政策方向、國發基金管理會配置資金,到一般直接投資、百億主題投資與創業天使投資,國家資本進場並非只有一條路。不同投資模式背後,分布著審議、核定、執行與投後管理等不同權責;立法院與審計部則位於外部監督位置。《雲報》以一張權力地圖攤開國發基金運作脈絡:錢從哪裡來、誰參與決策、誰執行投資,又由誰監督。
記者/錢曉雯 攝影/鄭約翰
中聯毒油事件爆發後,社會各界把焦點放在裁罰、究責,以及是否再修法。然而,在8月5日立法院衛環委員會詢答中,資深社服衛環林淑芬委員並沒有停留在個案責任,而是將討論提升到制度層次:台灣真正欠缺的,不是更多法律,而是讓既有法律真正發揮作用。
她指出,近十多年來,台灣每逢重大食安事件便修法一次,從源頭管理、業者自主管理、追溯追蹤制度、HACCP,到食品雲及此次擬新增的異常通報、數位治理,每一項制度的設計目的都十分明確,就是希望風險能在產品上市之前即被辨識、通報與處理,而非等到消費者吃下肚後才亡羊補牢。
然而,制度愈修愈完整,食安風暴卻仍反覆上演。林淑芬以HACCP制度為例指出,主管機關過去的調查早已發現,不少食品工廠的危害分析、管制點設定及監測紀錄流於形式,甚至存在資料造假的情況。原本作為「事前預防」核心工具的HACCP,逐漸淪為書面文件,而非真正落實在生產流程中的管理機制。
她因此直言:「徒法不足以自行。」這句話點出的,不只是業者違法,更是政府治理模式的問題。法律可以要求業者建立制度,但如果主管機關平時沒有能力驗證、查核、確認制度是否真正運作,再完善的法規,也可能只是紙上規範。
以這次毒油事件為例,風險其實早已出現在供應鏈前端,但相關資訊始終停留在企業內部,沒有形成政府可即時掌握的預警訊號。直到產品流向市場、事件曝光,主管機關才開始全面追查,整個治理模式仍停留在「事故發生後處理」,而非「事故發生前預防」。
這也是林淑芬反覆強調的核心觀念:人民期待的食安制度,不只是出事後有人負責,而是政府能在風險仍停留於供應鏈時,就已掌握資訊、採取行政措施,避免危害進入市場。
換言之,真正需要補上的,或許不是下一條法律,而是法律與現場之間那段最關鍵的距離。
如果HACCP仍停留在紙本、食品雲仍只是記錄交易資料、地方政府仍缺乏足夠的人力與專責管理,再多修法,都可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修補漏洞,而無法真正建立「預防優於究責」的食安治理體系。這或許正是此次質詢留給行政部門最重要的一道考題。

人民期待的食安制度,不只是出事後有人負責,而是政府能在風險仍停留於供應鏈時,就已掌握資訊、採取行政措施,避免危害進入市場。
記者/田文堯 圖/田文堯 構圖 ChatGPT生成
中聯毒油事件後,外界多聚焦於是否擴大通報義務,但立委林淑芬認為,更值得改革的是政府管理資訊的方式。
她指出,目前食品雲主要記錄的是進貨、出貨及產品流向,也就是「合格產品」進入供應鏈後的資料。然而,真正可能引發重大食安事件的,往往不是這些合格紀錄,而是驗收前遭拒收、退貨、封槽、檢驗不合格等異常資訊。這些資料長期停留在企業內部,沒有進入政府預警系統,也沒有形成跨供應鏈的風險警示。
她直言,政府不能只要求業者登錄「合格資料」,更應要求高風險異常資訊同步登錄與通報。
因為合格資料,只能告訴政府什麼可以上市;真正能告訴政府「哪裡即將出事」的,卻是不合格資訊。
她因此主張,未來無論是供應商端自主檢驗、第三方實驗室檢驗、買方驗收前檢驗,甚至因重大污染而拒收、退貨,只要涉及高風險食品原料,都應建立強制通報制度,讓主管機關及早介入,確認封存、追查流向,避免問題原料再流向其他食品業者。
更重要的是,她認為此次毒油事件也宣告「業者自主管理」模式已走到極限。林淑芬指出,HACCP原本是建立在業者自主落實危害分析與管制機制,但多年來卻逐漸流於書面作業,甚至出現紀錄造假。當法律最低標準都未必能落實,再把食品安全建立在企業自律之上,制度終究難以發揮作用。
因此,她在質詢中明確主張,政府應重新檢討現行治理模式,把過去強調的「業者自主管理」,逐步轉向「政府高度監管」,由主管機關掌握重大風險資訊,建立預警、封存、追蹤及跨供應鏈警示機制,而不是等產品流入市場後,再追究責任。
在林淑芬看來,食安改革真正需要改變的,不只是增加幾條法律,而是重新定義政府的角色:從被動接收資訊、事後究責,轉變為主動掌握風險、事前介入。這也是她認為,中聯毒油事件留給台灣食安制度最重要的一堂課。

政府不能只要求業者登錄「合格資料」,更應要求高風險異常資訊同步登錄與通報。

In the latest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2025/2026 report, Taiwan is ranked as the second-best environment for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world. On paper, the "Beautiful Island" is a founder’s paradise: world-class infrastructure, a highly educated workforce, and a government that pours billions into R&D grant
面對快速變動的政經環境,新聞不只是事件的呈現,也需要更多觀察與解讀。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副社長柴煥欣接受《鏡新聞》節目專訪,分享對時事與政經發展的觀察,從不同角度解析議題,也為公共討論提供更多思考。

當全球AI競賽從雲端運算走向實體應用,機器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競逐的核心載體。台灣在半導體與製造領域已站穩世界關鍵位置,如今隨著中央政策全面啟動,並由台南沙崙作為前線基地,串聯研發、驗證與製造能量,一場由南向北擴散的AI產業重構正悄然成形。中央與地方聯手,大南方正成為台灣邁向AI應用時代的關鍵起點。

《雲報(CloudExpress)》定位為國會與產業之間的互動溝通平台,藉此協助產業界打造更完備的法規環境,以利企業充份發揮經營優勢。《雲報(CloudExpress)》於2023年開始與多位立委國會辦公室共同主辦產業座談會,並以《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及網站進行深入報導。
《雲報(CloudExpress)》平面報紙採限量發行,發行對象鎖定決策菁英,以主導國家產業政策走向的府院高層、立法委員,以及產業界重要代表為主,藉此精準發行,達成產業政策高效率的溝通目標。
《雲報》政經產業研究院 是一個去中心化、動態運作的政策與產業網路,跳脫傳統研究機構的框架,由深入產業現場的專家菁英組成,不僅具有洞察力,更期許發揮形塑產業環境的推動功能,致力串連政策制定與產業發展,打造能快速反映趨勢、滾動修正觀點、持續進化的國家政經產業智識引擎。
《雲報(CloudExpress)》以《雲報(CloudExpress)》政經產業研究院邀請各領域菁英分析國家政策與產業動向,除在《雲報(CloudExpress)》撰寫專欄,並接受各大媒體訪談。

《雲報》主筆室

1月26日,立法院財委會還在以雞排、珍奶與金元寶慶祝台股站上3萬點;10月5日,加權指數收在49,712.04點,再寫歷史新高。252天之間,台股向上推進近2萬點,5萬點已近在眼前。
今天指數大漲1,236點,但上市股票下跌家數其實多於上漲家數。 換言之,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歷史高點,同時也是一個值得追問的歷史高點。

記者/陳秀芝 攝影/沈清影
今年5月底,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度來台,鎂光燈追著新晶片與AI基礎建設;隨即,6月1日,NVIDIA震撼宣布AI落地大計,將攜手鴻海與台灣主要醫學中心發展醫療AI;將代理式AI、醫療機器人帶進臨床。7月,台灣微軟與新光醫院深化智慧醫院合作,共同推進智慧醫療2.0。到了8月18日衛福部長石崇良在台北宣布成立「國家數位健康互通性與效能認證實驗室」。
短短三個月,科技大廠、醫院與政府併肩走在跨域整合的路上。當全球AI競賽從GPU與算力一路往應用端推進,台灣醫療院所已是全球AI落地的第一線。
NVIDIA醫療保健副總裁Kimberly Powell直言,代理式AI與物理AI將驅動下一個醫療保健世代,她並提及,日後數位與物理AI代理將與臨床人員進行協作;NVIDIA更將與台灣的合作,推升為全球醫療體系的重要典範。
另一AI大廠AMD董事長蘇姿丰同樣看好AI醫療應用。而目前,論及臨床AI,全球醫療正面對的共同難題:醫療每天產生海量資料,但重要資訊散落在電子病歷與不同系統裡,AI要做的正是讓醫師更快找到、理解並使用這些資料。
微軟,則已大步跨入台灣醫院。7月,新光醫院與台灣微軟深化智慧醫院合作,行政副院長洪子仁說:「數位轉型不應只發生在診間,而是要深入醫院每一個角落。」新光今年初已導入Microsoft Fabric,整合臨床、檢驗與研究資料。
8月18日,跨域整合的場景,來到衛福部。
「我還以為Apple又有什麼新產品要發表。」部長石崇良看著滿場人潮先開了個玩笑。
台下坐著廣達、緯創、資訊業者,也坐著臺大、高醫、慈濟、長庚、北醫等醫療體系。科技業、醫院與政府,在同一個會場。
石崇良接著丟出三個字——「車同軌」。
台灣不是沒有醫療AI,而是各醫院長年各有資訊系統,如同列車都有了,軌距卻不同。衛福部現在從資料標準、FHIR到認證實驗室,一段段把軌道接起來。
這正是AI巨頭頻頻走進台灣醫療場域的關鍵原因。
過去全球科技公司來台灣找晶片;現在,它們開始走進醫院找下一個AI應用。
但有新的命題出現:當全球AI巨頭帶著模型與算力進場,台灣究竟只是最好的驗證場,還是能把自己的醫療資料、臨床能力與產業實力,轉化為總統賴清德口中的「另一座護國神山」?